皇城某处別院。
男人鬨笑污言秽语和怒骂声中,混合著女人隱隱约约的哭泣求饶声。
院子中,几个丫鬟或衣衫不。整或完全光著,被土匪围在中间,脸上满是恐惧。
“救,救命!”,有人猛地起身呼喊著想要逃。
一个土匪一脚將女人踹了回去,
“闭嘴!”
“你们家主子说了,府里的丫鬟任由咱们兄弟玩弄。好好伺候好我们兄弟几个,让兄弟几个舒服给你们留条活路。否则。。。。。。”
“我们不是死契贱奴,我们是活契良民,我只是卖五年做婢女即將出府,不是隨便就能专卖或者用来伺候男人的贱奴。郡主也没有权利强迫我们伺候男人!你,你们虽然是郡主殿下的人,但你们不能隨便侵犯我们,我们不是贱籍奴,你们若敢动我们,我们可以告你们!”
一个看起来年长一点的二十岁左右的丫鬟,摔倒在地,一边捂著被扯坏衣服的胸口一边脚撑地往后退,鼓起勇气哆哆嗦嗦的开口。
啪!
话音未落,一个土匪薅著头髮將她拽起来,丫鬟被一巴掌扇的嘴角顿时出了血。
紧接著,又是啪的一耳光。
“告老子?老子给你脸了!”
“能伺候老子是你的荣幸!”
。。。。。。
旁边的土匪老二和土匪老大在听到这丫鬟说郡主两个字的时候,双双对视一眼。
“臥槽,她还真是。。。。。”
土匪老二看向刀疤男,眼神放光。
“咱们得好日子来了!”
“可惜咱们郡主殿下在天黑之前就临时有事离开了。不然咱也尝尝郡主是啥滋味呢,咱也做一把郡马。也不知道郡主的身子是不是跟其他娘们不一样,嘿嘿。。。。。”,土匪老二一脸邪笑。
刀疤男则是满眼的算计。
郡马?
长公主可就她一个女儿,他若做了郡马,以后公主府的財產可就都是他的了。。。。。
。。。。。。
就在天黑之前。
將自己化成又黑又一脸麻子的范梳虞,换了身粗布麻衣,花钱买通了长公主府的粪夫丑奴,佝僂著身子推粪车进到公主府门口。
门口守卫因为嫌臭,捏著鼻子躲的很远。
“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来。。。。。。换人了?丑奴呢?你是谁?”
范梳虞装作哑巴,啊啊啊的比划了几下。
『丑奴病了,我是他邻居,帮他。。。。
“行了行了,赶紧进去吧,別比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