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贱蹄子,胡说八道什么!我哪有什么外甥女!我看就是你下的毒!”
这话一出,丫鬟脸色霎时惨白,鬢角冒了冷汗,
“奴婢没有!那女的说是刘婆子外甥女,她满脸麻子长得很丑,还驼背,就是她送来的奶。”
“胡说八道!看我不撕烂你的嘴!明明是。。。。。”,刘婆子说完,忽然顿了顿。
“不对不对!今天不是换了个新进府的丫鬟去拿奶的么?”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发现了不对劲。
有人突然想到什么,开口道,
“郡主,今天有个不对劲的地方。奴婢今日看到,每日掏粪的今天来的早了一个时辰,並且那丑奴没来,换了个很丑的婆子。。。。。。”
。。。。。。。
在后宅掏粪的范梳虞,掏了一个茅厕就准备推车悄悄从侧门离开。
但她没想到,半路遇上一个尖酸刻薄趾高气昂的老嬤嬤,见她车里就那么一点粪水,立刻就拦住了她。
“誒?你怎么才掏了一个怎么就走了?还有六个茅厕呢,你想偷懒?!真是惯得你们这些贱民,等我去稟报公主,让公主扒了你的皮!”
范梳虞连忙装傻摆手,啊啊啊的比划,
『不是不是,我不认识路。。。。。。
婆子嫌弃她靠近,捏著鼻子离远了些,但没有走远,还是监督她的姿態,
“还不快去!”
范梳虞眸色沉了沉,额头微微冒出了细小的汗,毒药很快就要发作了,她再不走恐怕就要走不了了。
但这老婆子在这,她想走也走不了。。。。。。
就在这时,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传来。
“在那!抓住她!”
范梳虞眸色一变。
看来跑不掉了。
一把將粪车猛的推了出去,粪桶滚落在地和粪车一块挡住了从拱门进来的侍卫。
然后转身直衝身后不远处的房间,从开车的窗户翻了进去,將准备好的火摺子拿出,毫不犹豫的点燃窗帘。
然后淡然的坐在窗口的梳妆檯上,完全没有死亡的恐惧,视死如归一般望著窗外。
她不能被抓。
否则她的唯一的女儿也活不成了。
昨晚见过那位有爭议的丞相大人,她莫名的觉得她不是传闻中的邪恶,她看人一向很准,那位丞相大人绝对是个心善的好人。
皎皎交给他的庇护,她能安心的死了。
来之前,她就做好了逃出不去赴死的准备,她烧成灰,谁也不会知道她是谁,死无对证。
若是这场大火能烧掉整个公主府,最好再把那恶毒郡主也烧死,那就更好了。
。。。。。。
火势很快就蔓延,刚好一阵大风吹过,火势一瞬间蔓延到了正院,火势汹汹。
被粪桶撒的满身是粪乾呕完过来的侍卫,过来发现著火了的时候,火势已经收不住了。
“著火了!快救火!”
“那女的呢?!”
“別他娘的管她了!你们几个围住这小院的出口,她还能飞出去不成?!赶紧全都跟我来赶紧扑灭正院的火吧!”
“是!”
一行人只剩下两个在门口看著的,其余人全都跑去正院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