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娣反驳道:“早就不是了。他们当年不给我买工作,让我下乡的时候,我就跟他断绝了关係。”
阎解成自然明白几个弟弟妹妹的想法,尤其是阎解旷和阎解娣,对阎埠贵的怨念最大。
但吃亏的不是他,他才不乐意关心这个呢。
“你跟我抱怨没用。爸妈说了,你们要是不回去,他们就来你们单位门口要饭。
我已经通知你们了,你们不去,到时候就別怪我。”
这一招,確实是狠。
无论什么时候,孝都是一个非常严重的道德问题。
人不管心里怎么想,都不会说出来。
“我下班就过去行了吧。你確定,回到家里吃饭喝水不要钱。”
这一点阎解成可以保证。
接著阎解成又去找了阎解放两兄弟,基本上说的都差不多。
在要饭的威胁下,两兄弟也都答应了下来。
完成了任务,阎解成又紧赶慢赶的回了饭店,准备招待吃午餐的客人。
何雨柱这边,热情的把国三厂的几个领导请进了包间。
国三厂现在的书记,是何雨柱的熟人高玉林,当年来轧钢厂吃过饭。
他是一个月前调到国三厂当书记的。
“何总,咱们可是很多年没见面了。”
何雨柱笑著道:“是啊,高书记,我也没想到,您会来国三厂当书记。
快点请。”
双方都是老熟人,就不用相互试探了。
高玉林知道何雨柱的能耐,直接把话摊开了说。
“何总,你打算买那块地。”
何雨柱道:“没错。不仅是那块地,我还有个別的想法。
你们厂不是要建家属院吗?
我这边也想跟著建一个,想借著你们的东风,申请一块地。
您放心,该出的费用,我绝对一分不少。”
何雨柱这边一说,高玉林那边就明白了。
何雨柱这边是希望他们申请地的时候,多申请一些,然后用来盖家属院。
事情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
“不是我不帮忙,实在是这里面涉及的问题不少。”
何雨柱自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