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看著空手的许大茂,老毛病就犯了:“你拿回来的什么东西,怎么那么香。”
“没什么,就是从朝阳饭店带回来的菜。”许大茂知道瞒不过阎埠贵的鼻子,也没想著隱瞒。
阎埠贵就一脸的可惜:“那你怎么不拿点过来,咱们边吃边聊。”
许大茂没好气的道:“是你找我有事,就算要请客,那也是你请我。”
阎埠贵表情有些尷尬:“咱们都是多少年的邻居了,还分得那么清楚干什么。”
许大茂就不乐意了。
易中海几个人,嘴上说的好听,实际上分的最清楚的永远是他们几个人。
“你也说了,大家只是邻居,还是分清楚点为好。”
阎埠贵都有些后悔让易中海回去了。
要是易中海在这里,许大茂绝对不敢这么对他。
只是一想到易中海的脾气,他又头疼。这次是他们求许大茂,易中海绝对不能在场。
易中海要是在场,肯定会吵起来。
“大茂,你怎么跟傻柱一样,心眼那么小呢。
以前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就別提了。”
许大茂没答理他,一步走进了阎家,找了个椅子坐下。
“別说那么多废话了。有事就赶紧说吧。说完了,我还要回家睡觉呢。”
阎埠贵本来想打一打感情牌,可许大茂不上当,他也没办法。
“我找你,也不是別的事情。国库券的事情,不是你提起来的吗?
我现在收购了不少的国库券,不知道怎么处理。
那个李主任不是说,国库券可以卖给他吗?
你帮我跟他说一声,我想卖给他,我的要价也不高,一百零三块钱一张。”
许大茂好奇的问道:“后天就21號了,你怎么不自己去卖。
说不定比卖给他还要赚钱呢。”
阎埠贵有些无奈。
不是他不想去,主要是不太合算。
他收购的国库券,本来就不多,来回一趟根本转不了多少钱。
阎埠贵自然不会把这个原因告诉许大茂,怕许大茂拒绝或者压价。
“你也不看看我年纪多大了。让我年轻五岁,我绝对亲自跑一趟上海。”
阎埠贵抠门的性子深入人心。为了赚钱,什么事情都会干。
他这么一说,许大茂还真没怀疑这一点。
阎埠贵除了抠门这个令人討厌的缺点之外,还有一个令人討厌的习惯,那就是难缠。
为了一点点东西,他能缠得你怀疑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