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想,就算棉大衣坏了,以阎埠贵的性子也不会扔了。
阎埠贵肯定会把里面的棉花扣出来,放到別的衣服里。
还会把棉大衣的布留著当抹布和补钉。
无论如何,都不应该扔了。
“走,看看他到底是怎么捡废品的。”
两人一路跟著阎埠贵,看到阎埠贵到处翻找垃圾桶,看到他翻找別人不要的垃圾,就感觉特別的丟人。
刘海中上前,想要拦著阎埠贵,被易中海拦住了。
“你拦著我干嘛?我要去把他喊回去,別让他那么丟人。”
易中海微微摇头:“你不嫌丟人啊。咱们去他的窝点等著他。”
刘海中也反应过来了:“对,咱们给他来个守株待兔,瓮中捉鱉。”
两人也不跟著阎埠贵了,一起回到了阎埠贵的据点。
到了阎埠贵的窝点,看著阎埠贵积攒的东西,两人更加嫌弃了。
刘海中找了个石头,扯了阎埠贵的一个纸壳子,放在上面坐下。
“这个老阎,越来越不像话了。为了几个臭钱,背著咱们捡垃圾。
这不是真跟傻柱说的那样,粪车路过,他也要尝尝咸淡吗?”
易中海来回走著,也是越走越气:“太不像话了。”
“对,就是太不像话了,咱们回去,必须召开全院大会,对老阎展开批评和自我批评。”刘海中准备给阎埠贵一个深刻的教训。
易中海却说:“我说的不是老阎,是傻柱。”
刘海中不太明白什么意思。阎埠贵捡垃圾,跟何雨柱有什么关係?
“你的意思是,这是傻柱让他干的?”
易中海道:“就算不是傻柱让他干的,也是傻柱逼的。
傻柱那么有钱,隨便拿出来点钱,就能让咱们过上好日子。
他就是一分钱都不拿。
看著咱们的日子过不下去。
老阎这个样,都是被他逼的。”
95號院內,歪理邪说才是最盛行的。
正儿八经的道理,反而没人信。
易中海纯粹就是想把黑锅扔给何雨柱,刘海中却一点都没有怀疑。
“你说的对,都是傻柱的责任,还有许大茂,他的责任也不小。”
两人在这里,激烈地討论著何雨柱跟许大茂的错误,直到阎埠贵提著东西回来。
阎埠贵看到两人,第一反应就是想躲,知道躲不掉,就只能停下脚步。
阎埠贵转过头,尷尬地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