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凤霞跟刘光天几个接触的多。她是女人,还是个漂亮的女人。
刘光天几个在他的面前,那叫一个殷勤,相互爭著表现,把以前的事情说出来。
尤凤霞听了之后,实在无法想像。
95號院那么多的人,居然被一个绝户拿捏。
搁在別的地方,像易中海这样的绝户,哪个不是老老实实的。
李怀德带著尤凤霞来到了金齐皓的住处,易中海早就在这里等著了。
那边,金齐皓还在跟李怀德閒聊。
易中海就忍不住插嘴:“李主任,我们想给傻柱一个教训。
你有没有好的办法。”
李怀德对於易中海的无理非常不满,心里早就给他判了死刑。
“你以为你是谁,说给何雨柱教训,就给他教训。”
易中海顿时气得脸铁青,心里暗骂李怀德不尊老敬老。
年纪越大,他的脾气也就越大。
他觉得他年纪大,別人不敢惹他。
金齐皓笑著说:“李老弟,別生气。你主意多,帮我想想办法。
不求让傻柱栽个大跟头,但也不能让他那么顺心。”
李怀德就说:“金老哥,你怎么还跟易中海一样。
他算计何家,最后吃了亏,记恨何雨柱。
你跟何雨柱又没有什么仇怨。”
金齐皓嘆了口气:“我跟他確实没有仇怨。
但是身为人子,不能为侍奉母亲就已经是不孝了。
若是再不为母亲出口气,那我百年之后,又如何去见我母亲。”
李怀德假装无奈的想著办法:“要是如此说的话,我確实有个办法。
不瞒你说,这也是我来找您的目的。”
“你儘管说。”金齐皓来了兴趣。
易中海的兴趣更大,恨不得扒开李怀德的脑子亲自查看。
李怀德示意尤凤霞拿出资料:“这是棉纺四厂的资料。
棉纺四厂的效益不好,厂里的工人发不下工资。
厂里的领导呢,就向市里提出了改革。
我打听到消息,许大茂准备插手这个事情。”
如今的改革,到底是什么情况,金齐皓是非常清楚的。
有很多的领导,利用手里的权力,进行左手倒右手的活动。
金齐皓一下就明白李怀德的意思,认真地查看手里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