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书不可置信,司徒馥什么时候学会的?不,应该说,是谁教她的?
然而比他的质疑先来的,是她的巴掌。
司徒馥揉了揉自己的手腕,许久没打人了,果真生疏了许多,她做什么,一向不喜欢有人质问她,虽然她担心他是没错,可一笔归一笔,不能一概而论。
司徒书瞬间就被打醒,他看上的女子,怎么会是一个普通女子呢?男子尚且能三妻四妾,他是怎么妄想和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呢?他当真是魔愣了!
司徒馥看着默默往后退了退的人,道:“阿书,现在清醒了吗?”
即便如此,司徒书还是想知道,这些日子都是谁暗地里陪着司徒馥?一想到此,便又勾起了他这些日子在小院里发生的一切,像一场梦一样,突然,他看向司徒馥。
那眼神,司徒馥在云琼身上看到过,但那是他与她在床上,思及此,她面色一沉。今夜,恐不能留司徒书在她房内。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赶人,便被司徒书点了穴道。他横抱起她,一步步向床榻走去:“阿馥,这些日子让我明白,我要你,疯了一般,想立刻拥有你!”
司徒馥看着自己上方的人,眼神越来越冷,她还怀着孕,如果此时与人圆房,会不会有影响?挣扎了许久,身子却是半分不能动弹。
司徒书:“就算明日之后,你要杀了我,我也毫无怨言。阿馥,你今夜,只属于我!”
这回抱着的是真正的司徒馥,他很满足,内心是从未有过的幸福,他几乎吻遍了他在梦中想吻的地方,他做的那个梦如此真实,他不是她的唯一,她被一群男人围着,衣衫褴褛,破旧不堪,她不是那个锦衣贵气的她,为什么,她不能只属于他一个人呢?
一种名叫偏执的东西,在他心中生根发芽,等他杀了云琼,他便将司徒馥困在身边,像他在小院时被人困住那样困。他会很温柔的,不会伤到她。
等天蒙蒙亮时,司徒馥终于能动弹,身旁的被子却还残留些余温,估计人刚离开不久,她忙唤了红蛮进来,越想越气:“我肚子有些不舒服,你去请阿净过来,偷偷去。”
红蛮不敢怠慢,以为司徒馥吃错东西。很快林净冒着露气过来,她身上甚至还有一股浓重的药味,司徒馥没多想,只当她常年待在医馆,自然会染上药材的味道。
司徒馥:“安胎药,我昨夜服用了一帖,你快帮我瞧瞧,孩子没事吧?”
林净瞧见了司徒馥耳垂旁边的痕迹,瞬间猜到了什么,她立马严肃起来,把完脉确定没事,才松了口气,然而还不等开口,却听见司徒馥将所有人都支走,包括红蛮。
林净有些错愕,但她没多问。
司徒馥:“醒来后有隐痛感,昨夜是我大意了。”
林净欲言又止,最后咧嘴一笑:“还好你服用了我的药,不让这胎怕是没了,没事,我给你带了一粒安胎丸,可强行保胎,但只能用一次。”
司徒馥想也未想,便将药丸吞了下去。
林净错愕:“你这般信我?”
司徒馥笑笑:“当然信你!”
林净有些触动,如果不是司徒馥,她现在恐怕还在医馆打杂,如何也轮不到她坐诊,如果不是司徒馥,她是无论如何也接触不到那些遥不可及的人……让那些瞧她不上的男子,对她礼遇有加,他们都认为,兰陵笙云琼等人给她的便利,是她走了运气结识的,实际上,他们都是看在司徒馥的面子上。
尽管司徒馥从来没有对她提起过,但她也知道背后定是司徒馥的功劳,不会真的傻到认为那些高位者,会无亲无故给她一个低微的医女行便利。
便是此知遇之恩,她也该好好帮她。
林净:“你放心,我决不会让你出事。”
她在身上掏了掏,却什么东西都没有掏出来,有些懊恼:“我给你做了个荷包,里面都是我精心挑选的药材,但忘记拿过来了。”
司徒馥道:“没事,晚些时候我让红蛮去取。”
红蛮轻功不错,来回用不了多少时间,林净怕司徒馥和一些药材相冲,更何况她还怀着孕,更加不能大意,坚持让红蛮去取,否则不离开。
最后确定司徒馥对荷包里的药材,没有过敏等反应,林净才放心离开。
此时天已大亮,元府张灯结彩,一派喜庆,司徒馥穿戴整齐走了出来,元烨一身喜袍出来,二人的视线在大门口相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