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今儿起,我就不叫陶九一了,就叫陶勺子。”
一席话,把林鸣倒是给整不会了。
半晌,他才摇了摇头:“你小子,还当真是个打蛇随棍的料!”
陶九一与有荣焉地嘿嘿笑着,锃光瓦亮的脑袋上,满满都是油脂。
看得林鸣一阵无语。
“不是,你小子是有多久没洗脸了?我三令五申强调要搞好个人卫生的,你合着没听是吧?”
“冤枉啊部长!”
陶九一顿时就变了脸色,连忙解释。
“我可是正儿八经每天都有认真洗漱的,只是我这张大饼脸没事儿就库库冒油。。。。。。天生的。”
“还有这说法?”
林鸣闻言,顿时来了兴致。
他盯着陶九一研究了会儿,心里已经有了七分明了。
“你这就是油脂分泌太旺盛了,不是什么大事儿。。。。。。回头等这边的事情忙完了,我给你配给药方,你就安心抓药喝吧,保准一喝一个不吱声。”
听了这话,陶九一顿时就兴奋了起来。
他人长得不错,模样挺漂亮的,但就是一点,出油量太大了。
在暗部的时候就经常被人打趣是“胜利油田”,没少被同僚们编排。
为此,陶九一虽然表面上装作云淡风轻,没当一回事。
但实际上,他心底却是痛得不行。
属于是半夜睡醒了都忍不住要给自己俩大耳刮子,并且还要发出灵魂的问责:为什么?凭什么是自己?!
这时候,车载电台上适时地想起了刘天王的歌——“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把这气氛给推到了巅峰。
林鸣都不由沉默着,给陶九一递了纸巾。
“回去好好练,争取今年治好了,明年找个老婆,抱大胖小子。”
得到了林鸣的鼓励后,陶九一感觉整个人生都充满了希望,踩油门都更加有劲儿了。
原本需要半个多将近一小时的车程,被他硬是二十分钟开到了。
“部长,咱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