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合入化魔池前,曾从灵越那里得到一颗定魂丹,所以他虽借那化魔池破坎晋阶,却还记得往日之事。”说到这,罗业看着庸合,笑道。“道友,其中细节,还是道友自己说方好!”庸合点了点头,他再看一眼简阳,略想了想,淡淡说道。“在下入仙魔宗之前,本是红岩谷修士,已有金丹修为,只是河东纷乱,红岩谷从灵越老祖以下,皆不是仙魔宗敌手,老祖离去,宗内弟子各找出路。”“我也是那时,弃宗门而去,只是原本想做个散修,就此逍遥。只是机会偶然,再见到灵越老祖,得老祖接引,入到仙魔宗,在灵越老祖身旁修行!”简阳听闻,微微皱眉,只是他并未开口打断。那庸合看了看,继续说道。“灵越老祖乃是丹道奇才,他摸索出炼制定魂丹的法门,是以炼制数颗那灵丹,只是老祖也不确定那灵丹效果如何。所以后来,老祖找到在下,以助破坎为条件,以试定魂丹效果。”“在下当时一心想破坎晋阶,未有多想,答应下来。说来,灵越老祖也算守信,他寻来元婴妖族肉身,又弄来不少养魂丹。有这两样,按照老祖安排,独自一人如那化魔池。”“独自一人?”罗业心中一愣,不由说道。这点,罗业倒是没有想到,他也是独自一人入那化魔池,只是那次,他并非为了破坎晋阶,而是为了祛除神魂之中煞气。只见庸合点了点头,笑道。“老祖说,有此灵丹,无需其他魂气,所以宗门为在下,单独启动一次化魔池。好在在下机缘不错,居然破坎晋阶,不像后来几人,皆是失败!由于未有其他神魂融入,所以在下对转生之前的事情,记忆深刻,每每想来,都不经唏嘘不已。”简阳面色肃然,他看着庸合,低声问道。“如此说,道友转生之前,与在下认识?”庸合点了点头,笑道。“不错,你我以及罗道友,早年皆认识。只是罗道友早就猜到在下身份,但是我与他都未说破,怕引来不必要的麻烦。”简阳直起背,看着庸合,低声问道。“这么说,道友是黄圣座下弟子?”只见那庸合笑着点了点头,低声道。“颇为惭愧,在下并不长于丹道,有辱家师丹鼎真人名号,倒是罗师弟,于那炼丹一道,现在应该是在黄师之上。”罗业笑着摇了摇头,炼丹一道,博大精深,若是说谁水平最高,还属灵越。“师傅,你是…”简阳有些难以置信,只是庸合却摇了摇头说道。“这师傅二字,莫要再提,你知道李培基三字足矣。”说完这些,庸合起身抱拳,对罗业深深作揖行礼道。“留下一点遗憾,今日也已满足,多谢道友!”说完,庸合对简阳微微行礼,转身就往石门外走去。“等等…”简阳说话间,就要起身追出去,却被罗业叫住。“简阳师兄,此事对仙魔宗来说,也算辛密,你今日听得,出了此处,再不可提起!你可明白?”简阳点了点头,低声道。“在下知道。”说完,那简阳急匆匆出了静室。静室内只剩罗业,禹蔚颖,火莲。罗业看了看禹蔚颖道。“淑芝刚刚所见,只是第一件事。还有一事,却实与淑芝有些关系!”“与我有关?”禹蔚颖有些诧异。罗业点了点头,低声道。“某斩杀霍甲行,已知道许多仙魔宗辛密。某心中已有决断,不过在成事之前,要先助你等破坎晋阶到元婴后期,否则若无某在此,怕是人族难有安稳!”说着,他手一抬,一颗小珠悬在掌中,那小珠散发淡淡阴气。禹蔚颖一眼就认出,那宝珠,正是月轮真人之物。罗业轻轻一抛,将那灵珠抛给禹蔚颖说道。“这宝珠,乃是用月轮真人一眼所炼制,今日转送于你,也算物尽其用。有此宝珠,某自会用阴阳池助你破坎,此事,不必推辞,这并非只是为你一人,乃是为河东人族修士所虑!”禹蔚颖听出罗业有离去之意,只是他刚掌控仙魔宗不久,怎会如此想,不过看罗业怕是不会打对她说原由,但既然罗业如此安排,想来只会对她有利。女修点了点头,未有多言,破坎晋阶一事,谈何容易,以后有的是时间询问。见禹蔚颖收好宝珠,罗业淡淡说道。“诛仙岛那里,我已经请岳音道友驻守,她也已经破坎晋阶到元婴后期,有她在,想来诛仙岛不会出什么事。至于这万魔窟,就交于庸合与简阳!”说完这些,罗业又看向火莲,笑着说道。“你与某还有淑芝一起回河东,只是你还要时常到这几处巡视,倒是让你辛苦了!”说完,罗业轻轻抱拳行礼,魔女欠身点头。安排好这些,罗业笑着对禹蔚颖说道。“三日后,你我三人就借这传送阵返回河东,你可还有疑虑之处?”禹蔚颖木然摇摇头,她不知道罗业如此安排的原因,但她知道,若是罗业到了要说的时候,自然会说。十日后,丁集镇。罗业,禹蔚颖,火莲悬在半空,下方就是那丁集镇所在。罗业看着禹蔚颖,笑着问道。“故地重游,淑芝可有什么想法?”禹蔚颖微微摇头,低声道。“物是人非,哪里还有什么想法!”罗业抬头,看着远处的丁集大矿,低声道。“为那灵石巨矿,七宗门下死伤不知多少。”罗业想起在死在此处的红岩谷同门,特别是那曲吾师兄,正是引他入道之人,若没有曲吾,他怕是已经是勇毅关前一捧黄土。真如禹蔚颖所说,物是人非。想到此处,罗业也没有了带禹蔚颖重游故地的想法,他淡淡说道。“那丁集大矿颇为不凡,淑芝就在那大矿之中修行,想来破坎也会快一些!”说完,三让化遁光,望那丁集大矿而去。罗业安排洞府,就在那丁集大矿核心之地,地下千丈。虽那洞府深藏地下,不过规模却是不小。:()凝望仙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