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迎皇帝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见皇帝大驾到来,大殿中这群人纷纷下拜,然而看到周宝玉时,眼中却全是冷漠,没一个人行礼。“拜见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最后,只有瀚海跪在地上,大声山呼。刹那间,周宝玉能清晰的感受到,这大殿中仿佛划分出了两个不同的天地,所有大臣都在无声无息的孤立瀚海。仿佛他们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一样。“平身!”周成大手一挥,来到龙椅上坐下,眼看着群臣面对周宝玉时的态度,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多谢陛下!”群臣拜谢起身,周成也不废话,直接问起了他们此番事宜的各种安排。接下来便是长达两个时辰的探讨,安排好了一切,眼看自始至终,周宝玉都没再做什么过分的事,周成终于松了一口气。却在周成准备散朝时,下面的国子监大祭酒说话了。“陛下,太子就在这边,为何一言不发!”“不知太子对此番出征有何看法,对这出征前夕的安排,又有什么想法?还请太子指点!”这话,看似给周宝玉面子,让他有机会说话服众,事实上却暗藏锋芒。身为一朝太子,这般大事,如果一点意见和看法都没有,那他也没资格当这个太子了。而他要是有什么其他的意见,提出来惹怒了皇帝,同样有他好果子吃的。毕竟事情都安排好了,周宝玉能有个屁的意见。有意见不早说,此刻才说,这是在怀疑皇帝与他们这些大臣的能力,还是在质疑他们的做法?不管怎么做,周宝玉都是错。周成微微皱眉,有些不满的看了一眼大祭酒,他知道,上一个死去的御史大夫是这个大祭酒的同门师兄,他这是在报仇。偏生周成自己还无话可说,毕竟是周宝玉做的太过分了,他也不好在这个时候偏袒,连抱怨的机会都不给人家。“太子,说说你的看法!”不得已,周成只能将难题抛给周宝玉。他不求周宝玉能化解矛盾,只想让周宝玉尽量挽回局面,不要太得罪人!“我吗?”“回禀父皇,宝玉没有什么看法,大家安排得很到位,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吧?”然而这一次,周宝玉却没有提出任何反对的话,反而称赞众人做得很到位。在一定程度上,他也算做出退步了!“太子,难道你就一点其他想法也没有?”“例如如何保证朝廷财政顺利支持出征,又该如何鼓励士气,天下归心等!”“还是说,太子根本不懂这些?”那大祭酒再次开口,周宝玉有心退让,他却没有半点退让的意思。今天,他要么逼着周宝玉说出一些大逆不道之言,要么让他承认自己无能。他倒要看看,一个无能的太子,陛下还有什么理由让他坐在这个位置上。周成眉头皱得更紧了,然而这一次,他依旧一言不发,静静的看着周宝玉。他想让周宝玉自己解决此事。“大祭酒,我不懂这些,你们安排就是!”周宝玉倒也坦然,懒得争辩?“是吗,太子当真不懂?”“还是说太子觉得在这朝堂之上有口难言!”周宝玉满足了大祭酒,对方却依旧没有放过他的意思,继续步步相逼。“没有,我没有任何……”周宝玉摇头,刚要说自己真没有任何意见。然而这一次,他话还没说完,周成却发话了。“行了太子,多少说点吧!”“堂堂太子,朝堂之上一言不发,容易落人不在乎民生,不在乎朝政的话柄!”“说说吧!”周成此话一出,直接把周宝玉的话都给堵了回去。显然他的意思很明显,不管周宝玉怎么样,今天都必须堵住悠悠之口,否则以后这样的麻烦只会越来越多,谁也帮不了他。“父皇,真要说?”周宝玉皱眉,他是真不想掺和这些麻烦事。可眼下周成发话,他在藏着掖着,反而显得有些小气了。“说!”周成严厉的看着他,不容反驳。“好……我说!”“不过在说之前,我有一个问题问问诸位!”“如果诸位大人的隔壁所住百姓,有一天发生了冲突,其中一个邻居决定杀人!”“为此,他们又是拜天子,又是拜诸位大人的,想祈求你们同意,你们是答应还是不答应?”一声轻笑,周宝玉不开口则以,一开口,这第一个问题就把众人问住了。“太子可真会比喻,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杀人放火,触犯国法,岂能应允?”礼部尚书冷声喝道。“哦,不行啊!”“原来你们也知道国有国法,那你们可知道天佑天规,生死天定,荣华自然?”“大周的国法之下,不允许杀人,求天子,拜满朝文武都没用!”,!“那诸位生在这天地之间,却要肆意杀戮,这天规之下,求天祭祖,这上天就会答应,就会保佑了?”“你们不觉得杀人放火很可笑吗?”“为此事祭天,更可笑!”周宝玉冷笑,此言一出,就如同一块巨石丢到平静的湖面一样,一石激起千层浪。所有人的脸色都在第一时间变了。瀚海瞪大了眼睛,如同见鬼一样,不可思议的看着周宝玉。他不懂,周宝玉怎能当着皇帝和群臣的面说出这种话,这不等于当众打所有人的脸吗?尤其是皇帝陛下的脸,简直被打得噼啪作响啊!群臣冷笑,都看了看周宝玉,又看了看皇帝。这番话竟然是从太子嘴里说出来的,而且是当着皇帝和满朝大臣说出来,他们倒要看看,这一下皇帝如何处置。要知道,这番话若传出去,引起的麻烦可不会少。连太子都觉得大周是贼,要去杀人放火,打劫别人。那外界还敢承认大周兵马是仁义之师吗?一支出师无名的军队,有什么资格打仗?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视下,周成呼吸急促,眼睛都当场红了!他不可思议的看向自己的儿子,本想指望这个儿子能在今天发生改变,尽量缓和朝堂矛盾。可现在,他都在说些什么?他这是在打所有人的脸,甚至连整个朝廷的颜面都放在地上踩啊!在场这么多人,谁不知道打仗求天祭祖无用?谁又不知道一切的礼仪都是形式?可知道归知道,该做还得做,谁又会这般正大光明的说出来?他这是在践踏所有人,并且和所有人站在了对立面,这简直是找死的行为!这矛盾一点没缓和,反而在无形中增长了!:()万族尊我为天帝,只因我九个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