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卡尔已经失去了意识,完全无法自主行动。那些老兵们费尽全力,小心翼翼地将他抬起,并艰难地把他架到了sdkfz321装甲侦察车的车厢上面。其中几位老兵走到巴泽尔身旁,压低声音对他说道:这位先生,我们得跟您透露一个情况。”“他近来的精神状态相当糟糕,如果有什么失礼之处,还望您和德国皇帝能够多多包涵。巴泽尔微微点头,表示明白。他心里清楚,自己此次前来不过是负责护送任务而已,过多言语并无益处。于是他简单回应道:嗯,我了解了。稍等片刻,我们便会启程前往机场。话毕,巴泽尔并未再多言,转身回到车内准备出发事宜。而此时,那辆sdkfz231装甲侦察车已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去,迅速消失在了远方的视野之中。在离去的路上,卡尔始终静静地凝视着后方逐渐远去的庄园,仿佛那里隐藏着无尽的秘密与回忆。或许此刻,他正在脑海深处默默回味着往昔岁月——那个时候,他贵为皇帝,掌控着一切……装甲车停在了外面的军营中,巴泽尔从上面爬了下来,看了一圈,问着。“都准备好了吗?我们要回去了。”“我们都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周边的德国士兵都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有的都开始买上了纪念品,现在他们都有些等不及了。“什么时候回去?我们都已经想过圣诞节了。”现在已经快要到圣诞节了,这是一个对于国外十分重要的节日,他们当然巴不得快点回去。“行!”巴泽尔大手一挥,接着交在其下面的事。“这天气太冷了,现在就去机场等他们下来之后我们就坐飞机回去。”“好!”底下的德国士兵都欢呼着,这一次还挺幸运的,最起码没有闹出多少人命。“今年冬天有点太冷了。”“是啊,我可想早点回家去见见我爹娘去。”这些德国人开始笑着收拾起来自己的行李,打算回去坐飞机了,但是现在的情况算是几家欢喜几家愁了。在德法边境,一个战俘营里发生了一场令人震惊的事件——所有的法国战俘竟然全部被驱赶出了营地!说是释放,但其实更像是被无情地踢出了这个牢笼。滚吧!这里已经容不下你们这群废物了!我们再也负担不起养活你们的费用了!为首的典狱长手持皮鞭,疯狂地抽打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发出一声声刺耳的声响。他那凶狠狰狞的目光如同饿狼一般,死死地锁定着眼前这群瑟瑟发抖的法国人。而仇恨的原因也很简单,只是因为他的亲生儿子惨死在了凡尔登战场上。面对如此残酷的现实,一名年迈的法国战俘忍不住颤抖着声音问道:可是……这冰天雪地的,又不让我们坐车离开,叫我们能去哪儿呢?说话间,他将头上破旧不堪的帽子紧紧抱在胸口,眼神中流露出无尽的哀怨与绝望。与此同时,其他法国俘虏们也纷纷附和道:对啊!求求您了!我们该怎么办啊?然而,那个冷酷无情的德国典狱长根本不为所动,甚至还愤怒地朝天开枪示威,并破口大骂起来“都给本大爷有多远滚多远!你们这群不知死活的家伙们!”“你们的家里人难不成都死干净了?非要死皮赖脸地待在这里干嘛呢?!立刻马上给老子滚!”那典狱长一边破口大骂,一边顺手抓起悬挂于胸前那枚锈迹斑斑的金属哨子,并毫不犹豫地将其塞进嘴里用力吹奏起来。刹那间,一阵刺耳至极的尖锐哨声响彻整个监狱庭院上空。而与此同时,原本安静蛰伏在后方角落里那些训练有素的猎犬也像是被注入了某种神秘力量一般,突然变得异常兴奋和躁动不安起来。它们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锋利獠牙,喉咙里发出低沉嘶吼声,然后便如同一群饿狼似的发疯似地径直朝那群可怜巴巴的法国老兵猛扑过去。“你们这些德国佬是不是玩不起就知道玩关门放狗这一套?你给我等着!”这些俘虏,仓皇逃窜着,顾不上能往哪里跑了,身后就是恶犬不断的追着自己,没办法。等跑了很远之后,那些猎狗追不上来了,这些法国老兵才松了口气,但是现在这里是哪呢?在这片广袤无垠、洁白无瑕的雪原之上,放眼望去,竟然看不到一丝绿意,甚至连一棵树木也寻觅不到踪迹。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地下个不停,仿佛永无止境一般,天地间尽皆被这漫天飞雪所笼罩。这群迷失方向的人们如同行尸走肉般,径直朝前走去,他们的步伐显得有些踉跄和笨拙。没过多久,前方出现了一个三岔路口,让原本就茫然失措的众人越发不知所措起来。站在岔路口处向左看,依稀可以辨认出那座曾经繁华热闹的城市,但如今却已面目全非,昔日的辉煌早已荡然无存。那些高楼大厦或倒塌在地,或摇摇欲坠;街道两旁的商铺更是门可罗雀,一片死寂。整个城市宛如一座死城,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气息。再将目光转向右侧,映入眼帘的景象同样让人触目惊心:原本宁静祥和的法国乡村此刻已是满目疮痍,残垣断壁四处可见。显然,这里曾经遭受过一场惨烈无比的空袭——德军的轰炸机无情地肆虐而过,将这个美丽的地方化为了废墟,再也无法供人类居住。这两条路实在是不知道该往哪里选,这两个地方唯一相同的一点是在道路两旁布满了各种各样的十字墓碑。上面就简单的刻着一行数字,有些运气好的,还有帽子放在上面,运气实在点背的,头骨都露了出来了。这里简直就是一处乱葬岗,所有的法国人都迷茫的看着眼前的去处,他们不知道在这茫茫大雪之中该去往何处………:()给2k雅利安超人点40k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