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身上都没发出滴滴声,裴宴这才放心下来。“裴总这也太小心了。”裴宴白了她一眼:“这叫小心驶得万年船,在这种地方掉坑的大有人在。”“你是肖涵,林余海的女人?”“不要跟我提这个人的名字。”她一瞬间瞪大眼睛,里面满是愤怒和嫌弃。孟离嗤笑一声:“你们两个在警察局里一唱一和的时候,不是挺默契的吗?”“我还以为你们是真爱呢,结果转眼就扑进别人怀里。”对于肖涵来说,和林余海有过一段感情是极大的侮辱,现在不断听孟离提起来只觉得刺耳的很:“我从来没爱过他,他以为他是什么东西,不过是我手下的一颗棋子。”“噢~所以他让我做的所有事都是你指使的?”“那当然,他从来都不敢忤逆我。”孟离话锋一转,嘴角勾起:“包括让我偷裴氏的资料吗?”“当然,不然那个蠢货怎么想得到。”裴宴皱起眉头,听着他们两个的对话怎么都感觉不对劲,又说不出来哪里怪。只能出声呵止:“不要再说了,正事还没办。”肖涵只能深呼吸,平复自己的怒火。裴宴收起虚伪的微笑,玩弄着手上的黑皮手套冷淡出声:“给裴屿白打电话。”保镖按响了手里的电话,嘟嘟声刚响起,电话就被接起。男人沙哑的声音传来,隐隐还能听见急促的呼吸。“谁?”保镖看了裴宴一眼,这才开口:“初离和裴屿晴在我手上,识相的就自己一个人去金门大桥,我们在那里等你。不要带任何人,不然我们就撕票。”裴屿晴刚准备喊裴屿白的名字,保镖眼疾手快地挂断电话。“嫂子,都怪我,要不是我想带你喝酒,把保镖支开,也不会被他抓来,你说哥哥会不会有事啊。”孟离定定看着裴宴:“裴宴,你会后悔的,裴屿白也是你的兄弟。”“兄弟?身在这样的家庭里还跟我谈什么兄弟。”他眼里闪着兴奋的光:“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外面突然传来一道急切的脚步声:“老大,他们,他们闯进来了。”跑进来的人捂着胸口,来的时候他还特意带了一堆人,就是怕发生意外。“其他人呢?怎么只有你一个?”有群人也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比我们的人还多,其他人都被制服了。裴宴立即明白是怎么回事,他阴狠地看向孟离:“是不是你,把他引来的?”孟离嗤笑一声:“我说了,你会后悔的。”裴宴身旁的保镖朝着孟离围过来,想把他和裴屿晴抓住。孟离抬起腿踹在其中一个保镖身上,在踢飞他的一瞬间又抓住快伸到裴屿晴身边的人的手轻轻一折,把他推翻在地。三两下,裴宴带的保镖就被打趴在地。裴屿白也已经从门口进来。肖涵一边向孟离跑过去,一边转身焦急看向裴宴大喊:“你快走,我拖住他们。”孟离抬眼看向裴宴,果然见他已经准备跑路。:()宿主的腿不是腿,塞纳河畔的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