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衣柜前,挑了件干净的T恤和牛仔裤换上,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不管怎么说,去县长夫人家,总不能太随意。
只是一想到表姐还在胡嘉伟家,他心里的担忧又冒了出来,暗暗决定,跟何思云聊一会儿就走,早点回来等表姐的消息,实在不行,就去胡嘉伟家附近绕一圈,确认表姐安全才放心。
县委家属院的路边两侧种着高大的梧桐树,此刻树枝已经发出新绿,显得春意盎然。
马军走到最里面,几栋不起眼的小楼就立在前面,灰扑扑的墙面,没有任何额外的装饰,窗户还是老式的铝合金,甚至看到几处墙皮脱落,显得有些寒酸。
可谁能想到这栋小楼里的住户,随便一句话就能影响古县十几万人的吃穿住行,哪条路该修,哪个学校该建,都由这里的几个人定夺。
马军站在小楼前,心中泛起复杂的情绪,自己不过是个高中时,没背景没权势,却能随意出入这栋象征着权力的小楼,还能和县长夫人坐在一起谈笑风生,甚至还有过肌肤相亲的暧昧。
一想到自己似乎给县长宋楚河戴了一顶不大不小的绿帽子,他心里还有些愧疚,自己真不应该这么做,暗自发誓以后不能再对何思云暗中轻薄了,那样对不起表姐,也对不起宋楚河。
深吸一口气,马军走到小楼门前,按下了何思云家的门铃。
叮咚的铃声响起,没等两秒,门就被拉开了,一位气质雍容的贵妇出现在门口,眉目含春,笑意盈盈,正是古城第一贵妇何思云。
比起上次见面,何思云身材更见丰腴,却丝毫不显得臃肿,反而透着成熟妇人的风韵,外面披着一件酒红色的丝绒开衫,领口上缀着一片珍珠纽扣,里面是一条黑色真丝吊带睡裙,露出两条白皙丰腴的玉臂,肌肤如同羊脂玉一般,连血管都隐约可见,胸前双乳傲挺,睡裙下摆到膝盖,露出一截白嫩小腿。
虽然何思云没有舒美玉那种颠倒众生的惊艳容貌,却有着对方难以企及的贵气,眉梢眼角带着从容不迫的气度,不是那种刻意装出来的倨傲,而是久居上位,见惯大场面之后的笃定淡然,既让人觉得亲切随和,又不敢轻易逾越分寸,那种尺度普通人极难拿捏,需要几代人的沉淀熏陶。
她就那样站在门口,如同经历风雨的牡丹,不徐不疾,却让人忍不住想要臣服在那种雍容华贵的优雅气场中。
马军也被何思云那种与生俱来的贵气镇住了,盯着她看了好几秒,心想就是面对宋楚河自己都没有这种强烈的压迫感,这种官宦家庭出来的女人就是不一样。
“怎么站在门口不进来?”何思云微微一笑,拉着马军走进玄关,弯腰给他拿了一双拖鞋,两瓣丰硕肥臀在睡裙下显得轮廓分明,诱人犯罪。
马军看的小腹火热,阴茎胀硬,赶紧移开目光,换了拖鞋,跟着何思云来到客厅沙发上坐下,何思云起身端来一个白瓷盘子,里面摆着烤的金黄喷香的饼干,笑吟吟的说道,“刚烤好的蔓越莓饼干,还热着呢,你尝尝。”
“谢谢干妈。”马军接过饼干吃了起来,感觉酥脆可口,还带着一股水果的酸甜,只是心里还记挂着表姐,暗中提醒自己,和何思云聊几句就走,决不能耽误太久。
何思云见到马军吃的香甜,假意嗔道,“你这孩子,怎么光知道吃啊,我叫你来可是让你陪我聊天的。”
马军这才回过神,脸颊微微泛红,赶紧咽下嘴里的饼干,尴尬地笑了笑:“干妈,不是我不想聊,是您做的饼干太好吃了,我一吃就顾不上说话了。”
何思云就忍不住轻笑起来,肩膀随着笑声轻轻晃动。
酒红色丝绒开衫的领口往下滑了些,露出白嫩圆润的香肩,胸前两座丰乳也跟着微微颤动,让人迷醉。
“你呀,就会说好听的哄我。”她笑着摇摇头,抬手将滑到耳后的碎发别回去,“前阵子我去云南了,刚回来没两天,在大理住了半个月,那边的日子才叫舒服。”
马军眼睛亮了亮,放下手里的饼干,终于主动搭话:“云南?大理是不是像电视里演的那样漂亮,是不是有很多少数民族?”
“比电视里好看多了。”何思云提起云南,语气里满是怀念,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茶几上,手掌托着下巴,眼尾弯起的弧度里带着温柔的笑意,“那边的空气都是甜的,早上推开窗就能看到洱海,波光粼粼的,远处的山像蒙着层雾,比咱们县里的空气清新多了。”
她顿了顿,又想起什么趣事,忍不住笑出声,“有天我去大理古城逛,结果碰上个小伙子非要和我合影,说我像一个女明星,我说他认错人了,他死活不信,哎,你说这人是不是有点傻?”
马军目光扫过何思云那白净光滑的肌肤,还有胸前那对依然饱满丰盈的乳房,心想虽然干妈已经四十多岁了,可皮肤保养的很好,看起来最多三十岁,再加上那种成熟贵妇的韵味,难怪会被人搭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