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思云的身体瞬间僵住,扭动的动作停在半空,连呼吸都忘了,她怎么也没想到,马军竟然会突然扇自己耳光,更没想到,这个半大孩子的定力,竟然比自己这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还强。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有惊讶,有羞愧,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
她堂堂县长夫人,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主动暗示一个孩子,可对方却在最后关头清醒过来,用自我惩戒的方式守住了底线。
而自己呢?却还在为那点欲望的本能地迎合,简直连个孩子都不如。
羞愧像潮水般淹没了她,何思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脸颊贴在靠垫上,滚烫得能煎熟鸡蛋,连裸露在外的白皙臀丘都泛起了淡淡的红晕,不再敢有丝毫动作,只能继续装睡,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马军。
马军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伸手轻轻将何思云的睡裙下摆拉了下来,小心翼翼地盖住那两瓣赤裸的白腻肥臀。
“干妈,刚才……是我不对,您别往心里去,我继续给您按摩腰吧。”他的声音低沉,似乎在告诫自己,又像是在说给何思云听。
客厅里又恢复了之前的安静,只有马军按摩时睡裙摩擦身体的细微声响,还有两人略显沉重的呼吸声,可刚才那股暧昧的氛围却消失得无影无踪,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点,却又有什么东西,在两人心中悄然改变了。
马军揉了一会,看到墙上的挂钟已经快十一点了,从出门到现在已经快两个小时,表姐那边连个消息都没有,让他越发坐立难安。
他见到何思云依然睡得很沉,轻轻收回手,蹑手蹑脚的起身,来到大门口,正要换鞋离开,忽然大门被人从外面打开,门口走进一个中年男子,穿着深灰色夹克,眉宇间掩不住的疲惫,鬓角还有几根白发,正是古城市长宋楚河。
宋楚河看到马军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温和的笑容,“马军,你怎么来了?好久都没见你到家做客了。”
马军的心跳瞬间快了起来,手心瞬间冒出冷汗,有些慌乱的解释着,“宋……宋叔叔,是何阿姨打电话让我过来陪她聊天的,结果聊了一会儿,她就睡着了,我正准备……准备走呢。”
宋楚河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沙发,看到何思云睡得香甜,疲惫的脸上露出一丝温柔,没再多问,只是点点头,把公文包放在玄关的柜子上,轻声说:“你何阿姨最近总说睡不着,难得今天睡得这么沉。”
说着他走到卧室,轻手轻脚地拿了一条毛毯,又慢慢走到沙发旁,小心翼翼地盖在何思云身上,还特意把毛毯往她肩颈处掖了掖。
做完这一切,宋楚河才转身对马军笑道:“走,跟我到书房坐坐,别在这儿杵着,一会儿吵醒她。”
马军心里七上八下的,跟着宋楚河往书房走时,脚步都有些发虚,他总担心宋楚河看出什么异样,万一宋楚河追问起来,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书房的布置简洁又大气,靠墙的书架上摆满了书籍,大多是政治、经济类的专业书,还有几排精装的文史典籍。
书桌是深色的实木材质,上面摊着几份文件,旁边放着一个打开的保温杯,里面还剩小半杯温茶。
宋楚河坐在书桌后的皮椅上,松了松领口,才看向站在门口的马军:“坐吧,别站着,就跟在自己家一样。”
马军这才小心翼翼地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紧张得不敢抬头。
“我平时工作忙,总顾不上家里,你何阿姨一个人在家,是挺冷清的。”宋楚河先开了口,语气平和,没有丝毫市长的架子,“你要是有空,就多抽点时间过来陪陪她,聊聊天、解解闷。这份情我会记在心里。”
能够让宋楚河这样的大人物领情,不知道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事情。
可马军听到这话,心里更惭愧了,赶紧抬头,语气诚恳的说道,“宋叔叔您太客气了,您天天操心咱们古城市的发展,为了老百姓的日子奔波,我做这点小事根本不算什么。而且何阿姨平时对我特别关心,跟她聊天我也能学到很多为人处世的道理,是我该感谢您和何阿姨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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