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军那么聪明,肯定早就猜到她是故意装睡,说不定还看穿了她那些隐晦的暗示,以后再见面,她还有什么脸面对这个干儿子?
宋楚河没察觉她的心思,只觉得妻子今天格外娇俏,脸颊红润得像熟透的樱桃,双眸水汪汪的,像盛着一汪春水,连说话时的语气都带着点平时没有的妩媚。
他忍不住伸手搂住妻子的腰,手掌顺势往下滑,落在她饱满的臀丘上,轻轻捏了捏,柔声说道,“老婆,你今天看起来特别美。”
何思云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针扎了似的,下意识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连退了半步,脸颊的红晕更深了,嗔道,“都几十岁的人了,还这么肉麻!你赶紧去洗澡,身上一股烟味,难闻死了。”
她心里满是心虚和羞愧,丈夫的触碰明明是夫妻间的寻常亲昵,可她刚才却本能地抗拒,或许是因为刚刚被马军揉过那里,下意识的不希望让丈夫再去触碰。
宋楚河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笑了笑,“好好好,我去洗澡。”说着他拿起搭在沙发上的睡衣,扭身走向浴室,没注意到妻子异样的表情。
何思云重新坐回沙发,羞愧像潮水般淹没了她,让她几乎抬不起头,可小腹却隐隐泛起燥热,刚才被马军揉过的臀丘还残留着一丝酥麻,两条浑圆玉腿都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最后忍不住紧紧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肤互相磨蹭着,试图缓解那股难以言说的空虚,阴道更是饥渴的蠕动着,开始分泌出了蜜汁。
忽然一阵清脆门铃声响起,何思云身子一僵,难道是马军又回来了。
她迟疑着不敢去开门,门铃却不依不饶,叮咚声一次比一次急促。
“算了,该面对的总要面对。”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一下凌乱的睡裙,慢吞吞走向玄关,反正自己打死也不承认自己想勾引马军,马军那家伙估计也不敢问自己。
何思云透过猫眼往外看,紧绷的肩膀瞬间放松,只是眉头又皱起来。
门外站着的不是马军,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夹克,拉链拉得笔直,身板挺得像根电线杆,手里捧着一个黑色的文件袋,正是丈夫宋楚河的秘书贾志华。
何思云泛起一丝厌烦,犹豫了两秒,还是抬手打开了门。
“何阿姨您好。”贾志华一见何思云开门,立刻露出恭敬的笑容,眼神却飞快地扫过她睡裙下那饱满的肥臀,又迅速移开,语气带着刻意的讨好,“宋市长上午开会时把这份重要文件落在办公室了,我怕耽误明天用,就赶紧送过来了,宋市长他在家吗?”
“他在洗澡,文件交给我吧,等他出来我转给他。”何思云伸出手,语气平淡,没有多余的热情。
刚接过文件袋,腰上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酸疼,像是有根筋被扯了一下,她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身体晃了晃,差点站不稳。
“何阿姨您小心!”贾志华见状,心中一喜,立刻往前迈了一步,伸手就想搀扶她的胳膊,指尖都快碰到她裸露的小臂了。
何思云却像被烫到似的,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堪堪站稳身体,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疏离:“不用了,我没事。文件我收下了,你先回去吧。”
她说完,不等贾志华再开口,伸手就把门往回拉。
贾志华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还想说句套近乎的话,门就砰的一声被关上,把他的话堵在了门外。
何思云靠在门后,长长舒了口气,手还扶着腰,刚才那一下牵扯得腰更疼了。
她从心底里不喜欢贾志华这个人,每次来家里,眼神总不安分地往她身上瞟,说话时带着过分的谄媚,一看就不是个正经做事的人。
何思云之前跟宋楚河吹过好几次枕头风,说贾志华人品不行,心思不在工作上,让他换个踏实的秘书,也不知道丈夫听进去了没有。
要是丈夫还不听,她就找机会亲自去趟市政府,跟办公室主任提提意见,总不能让这么个人一直待在丈夫身边,万一出了什么事,后悔都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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