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声里没有了之前的妖媚,只剩下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得意和掌控一切的自信。
“想知道?”她慢悠悠地说道,像是在吊一个有趣的宠物。
马军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地等待着她的下文。
然而,下一秒,电话那头嘟的一声,传来忙音。
欧阳晴,竟然就这么……挂了电话。
“喂?喂!欧阳晴!你什么意思?!”马军对着已经黑掉的手机屏幕,徒劳地大喊了几声,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
他呆呆地握着手机,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雕塑,伫立在黑暗的客厅中央。
他完全搞不懂了。
欧阳晴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羞辱他?
警告他?
还是……单纯的恶趣味?
她那句“想知道?”和那声得意的轻笑,像魔咒一样在他脑中盘旋不去。
但更多的,是深入骨髓的忐忑不安。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蜘蛛网粘住的飞虫,自以为聪明地躲藏起来,却不知道那张网的主人,早已在暗处,用洞悉一切的目光,欣赏着他徒劳的挣扎。
这个看似安全的庇护所,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透明的牢笼。
马军蜷缩在地毯上,身体因为脱力和恐惧而微微发抖。
腹中那股翻江倒海的痛楚似乎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现在他唯一能清晰感受到的,是来自四面八方,那无声无息的、令人窒息的窥视感。
马军还沉浸在手机挂断后那片令人窒息的死寂与忐忑之中,后背的冷汗尚未干透,心脏依旧在胸腔里狂跳不止,仿佛随时都会冲破喉咙。
欧阳晴那妖媚又得意的声音,和她那句意味深长的“想知道?”,像魔咒一样在他脑中反复回响。
他能感觉到,那只无形的、掌控一切的手,已经扼住了他的咽喉,而他对此一无所知,也无能为力。
就在他被这种巨大的心理压力压得喘不过气,几乎要蜷缩成一团时。
“叩、叩、叩。”
又是一阵敲门声。
不疾不徐,清晰而富有节奏,像是从地狱传来的催命符,精准地敲打在他紧绷到极致的神经上。
马军浑身猛地一僵,血液仿佛在瞬间冻结。他惊恐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门口的方向。
怎么可能?欧阳晴不是刚挂了电话吗?她怎么可能这么快就……
幻觉!一定是幻觉!是精神过度紧张产生的幻听!
他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试图用疼痛让自己清醒过来。
然而,那“叩、叩、叩”的声音,没有丝毫停顿,反而变得更加执着,更加真实。
不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