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走廊口的苏兰,看着马军抱着苏锦弦匆匆离去的背影,笔尖顿了顿。
刚才近距离看时,她就觉得那个晕倒的女人很眼熟,这会儿终于想起来,对方应该是县电视台的主持人苏锦弦,经常在《古城新闻》里看到。
只是没想到,以苏锦弦的身份,会被一个少年这样抱着冲进医院,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格外不同,应该不是母子吧。
苏兰挑了挑眉,收回思绪,在病历本上落下最后一个字,转身往泌尿科的诊室走去,高挑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马军抱着苏锦弦进了急诊室。
值班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大夫,戴着厚厚的老花镜,闻言抬眼扫了苏锦弦一眼,又伸手搭在她的手腕上号脉,指尖还捏了捏她的眼睑。
“体温正常,脉搏有点弱,脸色发白,是不是没好好吃饭,也没睡好?”老大夫一边问,一边看向马军。
“应该是吧。”马军犹豫着说道,“刚才在外面晕倒了。”
老大夫了然地点点头,放下听诊器,“没什么大问题,就是睡眠不足加上低血糖,年轻人仗着身体好不爱惜,喜欢熬夜,真等熬出毛病就晚了。”
他拿起笔开了张处方,“先输点葡萄糖补充能量,再开点安神的药,安排个病房好好休息一下。”
护士很快推着治疗车过来,马军帮着把苏锦弦扶到病床上躺好。
看着针头扎进苏锦弦纤细的手背,淡蓝色的液体顺着输液管缓缓滴落,他悬着的心才算彻底放下。
苏锦弦输上液后精神好了些,靠在床头闭着眼休息,脸色也渐渐恢复了些许血色。
“谢谢你,马军。”苏锦弦突然开口,声音依旧轻柔,却多了几分真诚,“今天……麻烦你了。”
“应该的。”马军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苏阿姨,之前在采访时我说错话,是我该跟你道歉。”
苏锦弦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嘴角牵起一抹淡淡的笑:“都过去了,我明白,你也是紧张。你赶紧回家吧,不用一直守着我。”
马军嘴上应着,却没离开,拉了把椅子坐在病床边。
他这才感觉到一股难以抵挡的疲惫席卷而来,中午先在舒美玉那里激战一场,还没来得及歇口气就被欧阳晴榨干,下午赶回学校接受采访,神经一直紧绷着,后来又抱着苏锦弦一路跑到医院,体力早就透支了。
此刻眼皮像挂了铅似的,越来越沉,脑袋也昏昏沉沉的,只想找个地方躺下睡一觉。
他强撑着精神,时不时看看输液管,又看看苏锦弦的状态,生怕出什么意外。
苏锦弦靠在床头,没多久就又睡着了,呼吸均匀而平稳。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输液管滴答滴答的声音。
马军的头一点一点的,好几次都差点栽倒在床沿上,他用力掐了掐自己的大腿,试图保持清醒。
不知过了多久,输液管里的液体终于见了底,马军找来护士,拔掉苏锦弦手背上的针头,让马军用棉签按住针眼,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转身离开了病房。
马军帮苏锦弦按着针眼,等她的手不再出血,才松了口气。
他瞥了一眼旁边空着的病床,再也坚持不住,也顾不上多想,脱掉鞋子就爬上了床,眼睛一闭,疲惫感像潮水般将他淹没,瞬间就进入了梦乡,鼾声很快在病房里响起。
苏锦弦睡得并不踏实,迷迷糊糊似乎回了家里,正躺在卧室床上休息,忽然卧室门被推开,却是丈夫孙宏宇回来了,她心中一喜,起身扑入丈夫怀中,倾诉着委屈。
而丈夫也柔声安慰,抱着她热情亲吻,很快脱掉了她身上的真丝睡裙,露出那成熟诱人的雪白胴体,苏锦弦虽然觉得丈夫有些急色,但还是含羞迎合,渴望着和丈夫共赴巫山云雨。
忽然一个狰狞的声音响起,听得人毛骨悚然,“苏大美女,你看我是谁?”
苏锦弦睁眼一看,身上的人那还是丈夫孙宏宇,分明是那个午夜淫魔,此刻对方双手正抓住自己两条大腿,挺着一根粗长阴茎就要往自己下体插去。
“啊……不要……”苏锦弦吓得魂飞魄散,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喘着气,病房里熟悉的消毒水味道涌入鼻腔,窗外天色已经有些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