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黄国新这莫名其妙的猜忌,马军瞬间哭笑不得,甚至有些无奈。
他对着电话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里暗自吐槽:就黄国新那眼光,也太看得起那个按摩女郎了,也太看不起自己了。
他身边围绕的,哪一个不是容貌出众、气质绝佳的美女,无论是温柔大方的,还是灵动俏皮的,应有尽有,他怎么可能看得上一个风尘仆仆的按摩女郎?
无奈之下,马军只能耐着性子解释,语气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无奈:“黄国新,你脑子里能不能想点正经的?就那个按摩女郎,我能看得上吗?我身边那么多美女,犯得着跟你抢一个这样的?”
可黄国新根本不信,依旧在电话那头嘟囔:“谁知道呢,男人嘛,不都一个样,万一你也动心了呢?我可告诉你,那个女人是我先看上的,你可不能跟我抢!”
看着黄国新那副冥顽不灵的样子,马军也是没辙了,为了让他彻底放心,也为了能安安心心地去市里执行自己的计划,他只能咬了咬牙,对着电话发了毒誓:“行,我跟你发誓,我绝对不会看上那个按摩女郎,更不会跟你抢她。要是我说话不算数,要是我对那个女人有半点非分之想,就让我不得好死,出门被车撞,做什么都不顺心,这样总行了吧?”
这话一说出口,电话那头的黄国新才终于松了口气,语气也缓和了不少,甚至还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哎呀,马军,我也不是故意猜忌你的,就是太担心你跟我抢了。你也知道,我长这么大,还没对哪个女人这么上心过,我真怕你也看上她,到时候我肯定争不过你,你长得比我帅,嘴又比我会说,她要是看上你,我可就没机会了。”
马军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敷衍:“知道了知道了,我都说了不跟你抢,你就放心吧。我明天要早点出发,就不跟你多说了,你自己在家玩吧。”
“行吧行吧,那你明天路上小心点,完事了给我回个电话啊!”黄国新又叮嘱了几句,才恋恋不舍地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马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看着书桌上空白的作业本,更是没了半点写作业的心思。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心里又开始盘算着明天去市里的路线,琢磨着该从哪里入手寻找线索,脸上又重新浮现出兴奋又坚定的神情,不管怎么样,明天一定要找到线索,绝不能让黄国新那个家伙耽误了自己的大事。
刘艳进了卫生间冲洗身体,想到刚才马军说要和自己做一辈子爱,她心中又是甜蜜又是伤感。
很快她洗完澡回到卧室,正要睡觉,忽然手机响了起来,竟然是张扬打过来的,
刘艳眉头皱起,张扬这段时间一直在筹备和未婚妻王艳楠的婚事,怎么这时候打电话过来,她犹豫了几秒挂掉了,都十点多了,深夜接男同事的电话总觉得不合适。
可刚给挂断一会,铃声又响了起来,刘艳无奈,又怕张扬有什么急事,只能接起来,压低声音说道:“张扬,这么晚了有事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含糊的低语,夹杂着粗重的呼吸声,张扬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刘老师,你说,我是不是个没用的男人?”
刘艳心里一沉,听他这语无伦次的样子,连忙追问:“张扬你怎么了?是不是喝酒了?”
“我没喝!”张扬猛地提高了音量,又很快泄了气,声音变得委屈又绝望,“我活着真没意思……还不如一了百了,省得害人害己。”
这话让刘艳的心瞬间揪紧,她顾不上多想,起身就往衣柜走去,“你别胡思乱想!快说,你现在在哪儿?”
“我在府西街……好日子饭庄门口……”张扬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随时都会睡过去。
刘艳有些担心,急忙在睡裙外面套了一件风衣,连头发都来不及收拾,只是简单用皮筋扎住,然后匆匆下楼,骑着电动车就往府西街赶去,夜风吹着她头发乱飞,心里更是七上八下,张扬平时很稳重,从来没有说过这么丧气的话,她真怕对方会走极端。
很快刘艳来到好日子饭庄门口,停好电动车,只是饭店已经打烊,卷闸门拉的严严实实,门口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刘艳心里咯噔一下,掏出手机给张扬打电话,却无人接听,她越发担心,刚走了几步,忽然看到不远处的隔离带里,一个蜷缩的身影躺在地上,她快步跑过去,借着路灯一看正是张扬,他穿着黑色夹克,领口敞开,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潮红,浑身都是酒气,显然喝了不少。
张扬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刘艳的瞬间,眼睛一亮,他挣扎着抓住刘艳的手,声音激动,“刘老师,我不是在做梦吧?还是……我已经死了,到了阎王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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