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乎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的时间,蓝萍终于缓缓松开手臂,身体的战栗也渐渐平息,马军这才松了口气,心有余悸的大口喘息着,刚才自己差点就被蓝萍给勒死了,谁能想到一个娇滴滴的女人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难道对方误认为自己在占她便宜吗。
这女人真是好赖不分啊,马军有些恼火,想要质问蓝萍为什么这么对待自己,可看向对方,却发现蓝萍原本苍白的脸颊泛着诱人的晕红,耳根都变得红彤彤的,眼神也仿佛蒙上了一层雾气,媚眼如丝,眼角微微上挑,带着一丝妩媚,咬着嘴唇,饱满乳房剧烈起伏着,敞开的衬衣可以看到那对乳峰诱人的轮廓,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少妇怀春的韵味,看得他瞠目结舌,早没了质问的念头。
这是………
马军早不是不经人事的小处男了,刚才那一瞬间蓝萍的异样反应以及她此刻的神态,让他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推测,刚才蓝萍并非是要报复自己,而是性高潮的表现,可自己只不过是在帮对方做人工呼吸啊,就碰了几下嘴唇而已,这女人身体也太敏感了。
“蓝姐……你……你没事吧……我刚才见你晕倒了,就想帮你做人工呼吸……”马军赶紧解释道,无论如何自己总得把刚才的事情说清楚,省的蓝萍真的觉得自己在占她便宜。
蓝萍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轻轻喘息着,不敢直视马军眼睛,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被马军唇瓣触碰,瞬间引爆了她体内压抑的欲望,让她在极致的眩晕中体验到了从未有过的高潮快感。
她内心又是羞愧又是惊讶,即便是和丈夫也从未有过这样神奇的生理反应,竟然只是靠着想象就达到了性高潮,以前她听说过很多艺术家在创作作品的过程中会有类似高潮或者射精的快感反应,可总觉得太过夸张,今天自己亲身经历了一次才发现所言不虚。
“我没事了,谢谢你,马军。”蓝萍挣扎起身,伸手将胸口衬衣纽扣扣好,想到刚才被男生亲吻还有些难为情。
马军看着蓝萍脸颊晕红,媚眼如波,虽然对方也就比表姐大了几岁,可毕竟生过了孩子,身上多了几分母亲的成熟气息,再加上画家那种特有的文艺气质,只有舞蹈演员出身的舒美玉能与之媲美,如同一幅层次丰富的油画,越看越让人着迷。
两人沉默了片刻,一阵寒风卷着细碎的残雪掠过旷野,落在微绿的芦苇穗上,泛起一层薄薄的银霜。
原本青白色的芦穗被雪粒浸润后,添了几分剔透的质感,远处的红砖围墙在晨雾中只剩模糊的轮廓,残雪、芦苇、晨雾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凄美得近乎悲壮的画面,连空气都仿佛被染上了清冷的诗意。
蓝萍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刚才因悸动泛起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此刻又添了几分艺术创作者特有的狂热。
她猛地抓起地上的画板,将未完成的素描纸扯下,换上一张崭新的画纸,炭笔在指间一转,便迫不及待地在纸上落下第一笔。
她的动作极快,完全没了刚才的娇软与羞怯,整个人像被注入了灵魂般鲜活。
炭笔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粗粝的线条勾勒出芦苇的苍劲,有的芦穗低垂,承载着残雪的重量,有的傲然挺立,雪粒从穗尖滑落,留下转瞬即逝的痕迹。
蓝萍没有刻意雕琢细节,而是用大胆的笔触捕捉着旷野的神韵,线条时而急促如寒风呼啸,时而舒缓如残雪消融,每一笔都带着喷薄而出的生命力。
马军站在旁边,被蓝萍突然爆出来的癫狂和热情震惊了。
此时的蓝萍与刚才判若两人,她微微弓着身子,头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饱满的额头上,温柔的眼眸此刻紧紧盯着画纸,瞳孔里映着炭笔游走的轨迹,闪烁着专注而炽热的光芒。
她的左手紧紧攥着画板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右手握着炭笔的手腕灵活转动,袖口蹭到画纸留下淡淡的灰痕,她却浑然不觉。
炭笔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寥寥几笔便勾勒出晨雾的朦胧质感,又用轻重不一的笔触表现出残雪在芦苇上的堆积层次,阴影处的雪色深浓,受光处的雪粒泛着细碎的银光,连空气里那种清冷又辽阔的气息,都透过线条传递了出来。
马军注意到,她画的并非单纯的景物写生,画面右下角,隐约有两个依偎的身影,虽然只是简单的轮廓,却能看出少年的挺拔与女人的温婉,与背景的凄清旷野形成鲜明对比,像是在极致的荒凉中开出的一朵温暖的花。
他忽然明白,蓝萍是将刚才两人之间复杂的情绪,都融进了这幅画里,有悸动的热烈,有克制的温柔,还有旷野的清冷,种种情感交织在一起,让画面充满了让人怦然心动的张力。
蓝萍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创作的极致兴奋。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不是之前的战栗,而是一种灵感倾泻而出的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