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西流旅游度假产业区已经初具规模,青瓦白墙的民俗村错落有致,温泉酒店生意火爆,周边的村民纷纷开起了农家乐、土特产店,脱贫攻坚工作得到了省市扶贫办的高度肯定,甚至作为典型案例被推广。
而白晓艳也凭借这个项目,挣得盆满钵满,她本人还被评为古城十大杰出企业家,真正做到了名利双收。
宋楚河在心里感慨,要是古城能多几个白晓艳这样的女强人就好了,不像那些只想着投机取巧、依附权力的商人,白晓艳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她知道自己的利益和古城的发展绑定在一起,所以总能第一个响应政府的号召,积极参与公益事业,解决了上千人的就业问题,这样的商人,才是古城经济发展真正需要的活水。
但很快他觉得有些不对劲,男技师的手法虽然娴熟,却总带着点微妙的柔软,力道差了许多,而且空气中还弥漫着一丝女人身上的香水味道。
宋楚河下意识回头看去,瞬间愣住,床边哪是什么男技师,分明是一个身穿轻薄真丝套裙的媚眼少妇,正微微俯身,纤纤玉指在后背的穴位上按压着,乌黑的长发松松挽在脑后,柳眉弯弯,凤眼中含着笑意,不是白鹭大酒店董事长白晓艳又是谁?
“白董事长,怎么是你?”宋楚河一阵惊讶,急忙翻身坐起,眉头微皱,“我叫的是男技师,这可使不得。”
白晓艳款款起身,真丝套裙微微晃动,修长浑圆的大腿裹着黑色丝袜,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胸前双峰傲然挺立,每一个动作都散发着成熟少妇的万种风情,她轻笑着说道:“宋市长,您叫我小白就行,我可受不起,那些技师手法太粗糙了,我不放心,所以把他们打发了。”
她顿了顿,眼波流转,“而且我正好有工作向您汇报,最近我和长济市的几个老板吃饭,他们知道咱们古城发展势头好,都想来投资呢。”
“哦,那太好了。”宋楚河顿时来了精神,急忙追问,“他们想投资什么行业,有没有具体意向?”
他一激动,下意识想要坐直身体,结果腰上一用力,就传来一阵钻心的酸痛,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十分难看。
“哎呀,宋市长,您没事吧。”白晓艳见状连忙上前扶着宋楚河的胳膊,语气带着几分担心,“宋市长,您慢慢趴下,我给您按几个穴位,很快就能缓解的。”
宋楚河犹豫了一下,男女有别,这样总归不妥。
可腰上的酸痛实在难忍,而且白晓艳带来的投资消息至关重要,他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无奈地趴在了床上,将浴袍往下拉了拉,盖住后腰,闷声道:“那就麻烦白董事长了。”
白晓艳轻笑一声,手指在宋楚河腰间灵活的游走着,精准的按压着腰际的穴位,力道不重不轻。
宋楚河只觉得一阵轻微的酥麻感顺着白晓艳的手指蔓延开来,很快原本酸痛的肌肉就松弛下来,为了缓解尴尬,他随口说道,“白董事长,你这按摩手法真不错,是不是以前专门学过啊?”
白晓艳却没有说话,手指继续在宋楚河腰上按压着,当年在古城风月场上自己的金蛇缠丝手可是艳名远播,是一名业界前辈传授她的驭男奇术,据说是宋代青楼花魁李师师所创,专门用来服侍皇帝,任何男人一旦尝过金蛇缠丝手的滋味都会深陷其中,欲罢不能。
当然想要练好金蛇缠丝手难度极大,首先得把人体经络穴位烂熟于心,三百多个常用穴位的位置、深浅、作用,都要像刻在脑子里一样,差一分一毫都不行。
白晓艳当年为了记穴位,把穴位图贴在床头,吃饭睡觉都盯着看,甚至对着自己的胳膊大腿反复标记,硬生生用了三个月才把所有穴位记全。
光记熟穴位还不够,关键在手指的力道,既要能精准点透穴位,又不能用力过猛伤到皮肉,收放自如的火候,得靠日复一日的苦练才能拿捏。
她当年练手的法子格外实在,托人从屠宰场买那种带着筋膜的猪皮,用绳子吊在房梁上,每天天不亮就开始练。
手指在猪皮上反复按压、揉搓、缠绕,起初只是觉得指尖发麻,没过几天就磨出了血泡,血泡破了又结茧,茧子厚了再磨破,直到十个指尖都练得布满厚厚的老茧,才终于能在猪皮上精准按出深浅不一的痕迹,既不戳破猪皮,又能让力道透过皮层传递下去。
这样的苦功,她整整练了两年,才把这套金蛇缠丝手练得炉火纯青,手指在人身上游走,如同十条灵蛇,力道时而轻柔如丝,时而犀利如针,从此仗着这套驭男秘术纵横欢场,艳名远播,用来给宋楚河按摩的确是明珠暗投,没有发挥出真正的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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