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弦脸颊绯红,不肯上前,却被欧阳晴不由分说推了过去,“哎呀,不就是拍个照片,又不是真的求婚,你不拍我可拍了。”
她无奈只能深吸一口气,伸出涂着鲜红豆蔻的玉手,轻轻放在马军手心,两人四目相对,苏锦弦芳心暗颤,涌起一阵难以言说的情愫,面对着马军清澈无邪的眼神,这一刻,她仿佛真的置身于一场浪漫的童话世界中,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好了,要拍了,看镜头。”苏锦弦下意识看向镜头,努力维持着自己的仪态,神态矜持高贵,但那无法抑制的一丝羞涩,却像最美的胭脂,染红了她清丽绝伦的脸庞,不再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神,而宛若一位陷入爱河的公主。
摄影师抓住时机,连续按动快门,快门声在空旷的广场上响起,如同为这幕绝美的浪漫戏剧奏响了最动人的乐章,拍下了一组浪漫唯美的求爱照片,有苏锦弦含羞带怯的特写,有马军深情凝望的侧脸,更有两人双手交握、眼神交汇的甜蜜对视。
等到摄影师宣布旅拍结束,苏锦弦红着脸慢慢将手指缩回来,两人指尖脱离瞬间,她心中怅然若失,仿佛从梦幻的童话世界再次回归现实,内心中更多的却是惶恐不安。
刚才和马军拍写真的那几分钟,她将丈夫和儿子都忘得一干二净,更忘了自己是一个结过婚的女人,完全沉浸在那浪漫唯美的气氛中难以自拔。
苏锦弦告诉自己,这只是一次再普通不过的周末旅行,刚才的一切都只不过是这身服装,这个环境带给自己的幻觉,就像是看了一场真实感很强的电影,她依然爱着丈夫,牵挂着儿子,依然是那个冷静自律的电视台节目主持人。
欧阳晴冷眼旁观,明艳动人的俏脸上露出一丝得逞的笑意,自己的计划正在一步步完美推进,她太了解苏锦弦了,这是一个活在秩序和规则之塔中的女人,她的优雅矜持既是自身魅力所在,却也成为了沉重的枷锁,让她忘记了自己是一个有血有肉的正常女人。
现在她就是要将苏锦弦推向欲望的海洋,让她重新体验那种令人战栗的激情,等到苏锦弦品尝过和年轻男孩偷情的滋味,她还能保持矜持吗。
在最原始的本能面前,即便是冰山也会融化,即便是女神也会堕落,这就是赤裸裸的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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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县,苏店镇。
刘艳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这一路的惊心动魄竟然没让自己做噩梦,让她觉得不可思议,或许这里才是自己真正的家园,可以抵御任何危险。
她缓缓睁开眼睛,眼眸中还蒙着一层迷茫水雾,伸了个懒腰,秀发散乱,显得格外慵懒迷人,睡裙肩带忽然滑落下来,露出一片雪白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刘艳急忙将肩带拉上去,又调整着乳罩,只是那两只沉甸甸的丰硕巨乳怎么也无法完全收纳进去,小半个乳球依然暴露在外面,深邃乳沟更让人想入非非。
墙上的老式挂钟不紧不慢的走着,院子里静悄悄的,父母和大哥都还没有回来,侄儿刘广杰也没有过来打扰自己,一时间让她生出被整个世界遗弃的错觉。
刘艳下了床,迈步走出西屋,往堂屋走去,两只丰耸巨乳在睡裙中颤颤巍巍的晃动着,在纤细柳腰的衬托下越发显得壮观巍峨。
刚走进堂屋门口,就看到刘广杰趴在八仙桌上呼呼大睡,口水顺着嘴角流下了,把作业本都打湿了,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梦话。
刘艳不由哑然失笑,又有些心疼,拿了一件外套,给侄儿披在身上,又想到表弟马军一个人在家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刚要给马军打个电话,忽然听到院子里有脚步声,她急忙起身走出堂屋,只见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慢悠悠的走进院子,头发花白,皮肤黝黑,面皮却是紫红色,最醒目的是那只通红的酒糟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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