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
这两个字轻飘飘地从他口中说出,却像两颗重磅炸弹,在广场上空轰然炸响。
女主持人一脸惊愕,她拿着话筒的手僵在半空,嘴巴微张,眼睛瞪得滚圆。
她被马军这近乎狂妄的语气所震撼了。状元?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要知道在她担任主持人期间,不计其数的选手试图挑战状元,可全都铩羽而归,没有一个成功的。
那些人里,有名校的中文系教授,有参加过《诗词大会》的民间高手,甚至有退休的老学者。
他们哪一个不是满腹经纶?可面对那浩瀚如烟海的题库,面对越来越刁钻的题目,最终都只能黯然离场。
毕竟闯关状元要连续答对一百道题,这是一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这不仅考验知识储备,更考验体力、意志力和临场心态的极限。
马军现在答了四十题,已经超越了所有人,但他凭什么认为自己能再答对六十题?
然而,不过看着马军那自信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狂妄,只有纯粹的、对胜利的渴望和绝对的把握。
女主持人忽然觉得自己方才的担忧是如此的平庸和可笑。
眼前这个少年,身上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创造奇迹的气场。
或许今天自己真的要见证一个神话的诞生?
她感觉自己的手心全是汗,但还是激动地握紧了话筒,声音因兴奋而微微发颤:“好!马军选手的勇气和自信,让我们所有人为之动容!那么,挑战继续!接下来,将是通往状元之路的第一题!关键字是山!”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水。”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风。”
“昨夜西风凋碧树。”
马军的状态,与之前判若两人,最初的磕磕绊绊仿佛只是热身,从闯过举人开始,他就像一台被唤醒的精密机器,运转得越来越流畅。
苏锦弦紧紧抓着欧阳倩的胳膊,看着在台上镇定自若的身影,心中百感交集,被一种强烈的情感所笼罩,那是骄傲,也是震撼,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动,她知道马军不仅仅为了拿状元的头衔,更是在反击钱小龙的挑衅,替自己和欧阳倩出气。
只是她更担心马军会功亏一篑,在这种万众瞩目的情况挑战失败,对自信心是一种巨大的打击。
台上马军已经答对五十题,成功晋级榜眼,而距离状元的头衔还有足足五十道题,想想都让人绝望。
马军此刻大脑全速运转,进入了一个玄而又玄的境界,他背过的那些古诗词在这一刻仿佛拥有了生命,不再是冰冷的字符,而是一个个鲜活的精灵,在他脑海中翩翩起舞,每次女主持人说出任何一个字,就如同投下一个鱼饵,所有饱含这个字的诗词像是被召唤的鱼群,汇聚而来,争前恐后的在他眼前闪现。
台下众人都默默数着他答题的数量。
“八十五!”
“八十八!”
“八十九!”
“九十……”
“天哪!九十题了!还有十题!距离冠军只差十道题了!”女主持人看向马军的眼神越发炙热,已经超越了主持人对选手的欣赏,变成了女人对男人的仰望。
苏锦弦更是心情激荡,如果马军真能拿下冠军,即便是给他一个吻当奖励,似乎也算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