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明。这支跟随老五而来的平叛大军启程开拔,离开边城向江南深处而去。开拔的建议来自季零尘。既然是平叛那自然要去有叛军之地,如今这边城附近空空荡荡。莫说叛军,就是连江南百姓的影子都见不到。老五不想去,但这事由不得他。可这边城他们走了就空了,所以老五去询问了大军师冬韵之后,留下了一万从西南带回来的人镇守。其他人启程去和李三山汇合。剩余跟随老五继续启程的,还有八万余人。四万六千东海军,一万三千西南归顺老五之人,两万大内侍卫处的垃圾。再加四千来自朝臣贡献出来的家丁护卫,以及宫女太监和数十嫔妃。这个队伍怎么看怎么别扭,而且和平叛也看不出任何关系。老五不顾劝说依旧骑在马背上,走在队伍的最前方。用他自己的话说,朕既御驾亲征自当身先士卒,扫荡八荒荡平逆贼。但在金启典和其他战兵看来,这逼是知道眼下没有任何危险的卖弄之举。现在三百里之内都没有江南军的身影,走在最前也死不了。不得不说,老五也是有着属于自己打的小聪明。金启典一直都看不上老五。甚至连正眼都没去看过老五,这样一个以草包之名贯穿整个生长周期的垃圾,也没人会真正的去了解他琢磨他。他的草包之名人尽皆知,就连他父皇都深知这一点。哪怕那御子监本就是雍盛帝打造出来的猪圈,但老五连进入猪圈的资格都没有。他是第一个在皇宫之外有府邸的皇子。也是唯一一个能在帝都里自由行走,没人会去理会皇子。就连当初的喷子集团御史台,都从来没有参过这位公认草包皇子一次。没意义。他都那逼样了,参他一不会得到雍盛帝奖赏,二不能借此交好朝臣。参他干吗呢?所以老五很自由,这一点就连当初的六皇子都比不上。但这位草包皇子从来不懂得低调,哪人多他去哪,哪有热闹一定少不了他。所有人都知道,这位帝都第一大草包是想借机表现自己。让雍盛帝看到自己的能力,从而将他立为大位继承人。但他每次都会把事情搞砸,每一次想出风头都会让他的草包之名再被坐实一分。到了最后,这位草包皇子彻底变成透明人。朝臣不理,就连雍盛帝都快想不起自己还有这么一个儿子。无他,实在是草包的过分了。草包到就像一碗水一样,一眼看到底。如果他一直这样草包下去,他也能安稳的过完这和伟大不沾边的一生。但这位草包却还是个心有沟壑的主儿。他用自己的努力,为自己争取来了一份人生滑铁卢。他当着所有朝臣的面,向雍盛帝参了当时正当红的季博常一本。他要还朗朗乾坤于大雍。他的切入点极为精准,正是季博常讹诈大批五品以下官员得了巨量银钱后的时间段。那四百多万两银子,被季博常一分为三。一百万给了右相的户部,一百万给了左相的吏部。剩下的,经由天牢狱头的手送给了雍盛帝,自己一文钱都没留。然后这位睡了林婉清的草包看到了机会。既为带妹上星,也为自己谋利玩了一出当堂参奏。结果就是被左相出手反玩一把,不但被禁足,还多了一个夫子季博常。季博常当初因为急着去秋水,所以只是虐了他一次而已。但对于这种欲要整死自己狗大儿的垃圾,老季可不是什么惯孩子的人。一直隐藏在帝都之内的东海土鳖出手了。老五疯了。随后被他父皇送去了西南钳制齐王。对于为了防备自己儿子抢夺皇位,能打造出御子监的雍盛帝来说,一个疯子很符合他的要求。老五的运气还不错。到了西南架空了齐王,又得到了大军师冬韵的投靠。最后更是通过冬韵搭上了季博常,从而返回帝都坐上了那人人皆想的黄金大椅。他能坐上皇位,要感谢两个人。一个是季博常,另一个就是左相申逐鹿。是季博常让他回到了帝都,是左相的默许让他坐上了皇位。但所有人都知道,他这个皇帝非但只是个牌位,更是所有人拿来消遣的对象。那满帝都的贼人罪犯,那所谓的后宫都是各地送来的妓女垃圾组成的。一个皇帝整日和妓女厮混,更是封妓女妃嫔之名。这本身就是天下最大的笑话,但对于这件事老五却乐此不疲,整日饮酒作乐好不快活。这也让人对他更加的无视。这样的草包垃圾能有什么坏心思呢?谁又会把这样一个草包当成对手呢?而他能如此快活的原因,就在于季零尘和金启典。若是没有老季和金启典镇守皇宫,他这位没人用正眼去看的皇帝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这,就让他和季零尘以及季博常被深度绑定。因为他本就是季博常豢养的废物之一,和老八老七老四一个样。老五不:()皇帝宠臣?不,我一身反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