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是位列监造,但只是因为本职技艺足够突出,堪称大匠师,可不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啊!
更别提他的性情还乖张易怒,奇葩古怪……反正就是十分古怪!
现在不去阻止他,他肯定会搞出大乱子,甚至于失手杀人也不是不可能!
众人都清楚地知道这些,心里不断呐喊,可现在安如芹却这么说,迎着她认真,甚至于显得冷漠的目光,他们一时间瞠目结舌,无法无力出言。
说到底,负责此事的两人,一个失控,一个旁观,他们这些金丹期差役,现在又能够做什么呢?
甚至连重新接回画面都做不到!
狱刑司的人个个绷紧表情,埋头做事,虽然该做的差不多做完,现在只是想着置身事外,不想过度卷进此事之中。
虽然有些时候,不是他们不想就行的。
但他们也没有什么好法子,只能这么消极应对。
至于监造司这边的人,则可谓是一个头两个大,默默伏做事,同时硬顶着背后好像冰冷刺来的目光,尽一下自己最后的努力,尝试着暗自传讯联络羊冬。
尽人事,听天命……
“烦烦烦!一个两个的,都敢来阻挠我!”
羊冬根本不知道部下们的心声,此刻直接通通回绝打散,而且越想越气,狠狠一甩手头的东西,跳上墙顶,恶狠狠地对监狱内咆哮:“杜游历,就你耍我最狠!”
“有吗?”
突兀的回应话语,让这位监造愕然低头,只看到站在墙根处的杜恩。
“你你你……”
他吓得差点给跳回去,不过随即又张狂大笑起来:“嘎嘎嘎!杜游历啊杜游历,您还是来得太晚了一点,我已经把墙给砌好了,你休想再打穿它!”
“确实,我刚刚试过了。”
试过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
算了,不管了!
定要狠狠将之教训,否则他羊大匠的威名,今日就要尽丧啊!
当即羊冬直接果断地挥手,一头头傀儡犬凭空挪移而来,把杜恩给团团围住,露出凶恶的爪牙。
他也没尝试突袭羊冬,因为那样也没用。
不只是因为这边是元婴中期,彼此有着大境界差距,还因为修复好的高墙,由于此前在重铸,避开了监狱防卫手段崩塌踩踏的浪潮,可以说是完全幸存下来,威能全须全尾。
一饮一啄,便是如此!
羊冬的心里也是捏了一把汗,直道还好自己的动作利落,不然估计已经让这杜游历给跑了。
他打不过自己是理所当然的,但在猝不及防之中,打蒙打飞出去片刻,却是能够做到,到时候其再度破墙而出,就是他的胜利!
“但是,万事没有如果!”
“此刻优势在我!”
“上!”
傀儡巨犬们无声应动,踩踏间土地爆碎,移动里掀起风暴,度快得惊人,仿佛空间移动,是实打实的元婴战力。
杜恩对此不敢小觑,不竭青灵体显露,再裹上泥石铸铠,催金焰,卷起风沙,生树木,推动巨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