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晚,因为事先就算知道这个,我也只会那么做,毕竟无论如何,大修士你之前伪装着的身份,都是监造司的普通一员,自然得提防你通风报信。”
“……啧!吓不到啊!”
这位执司倒是没在意杜恩的“不知尊卑”,在现没法取笑调笑之后,当即便转入正题,“正式认识一下,徐凤娇,你可以喊我凤娇,因为那也是我的道号。”
“凤娇大修士专门如此,是想趁机跟我说什么?”
听着杜恩平淡的回答,飞出去之后就不露面了的徐凤娇,不免有些暗自轻轻磨牙。
要不是你之前二话不说,直接就把我冻起来,我早把话说完,真是……不过,在最后倒是挺别出心裁,我也算是满意,所以便算了。
“简单地说,就是上次跟决议联络时,我现他还挺有芥蒂的,忍不住跟我嘀咕你的顽固与不恰之处。”
“而现在呢,本门那边有个事情正在酝酿之中,看你这阵子的表现作态,我就知道决议定然还扭扭捏捏的,拉不下来脸,主动喊你赶紧过去,所以便越俎代庖,趁着这次机会,过来提醒你一下。”
听这内容,显得很明显,徐凤娇是孟长清这边的暗棋。
不过,还是有必要略作试探。
于是杜恩回答道:“参赞那边有用得到我的地方?”
“决议这个称呼挺不错,在你主动提起来之前,我们没一个敢主动提,毕竟,只有到了合体期,才是真决议。”
徐凤娇也不在意杜恩的谨慎,反而乐于见到,话声十分轻快,心情真的不错:“既然真君们都没有介意,那我们也就可以跟着用,不然叫参赞跟准真君啥的,其实都不合适,给人一种含沙射影,阴阳怪气的感觉,至于道号,你懂的啦,他最讨厌别人称他的道号。”
“嗯,我明白了,在后面会尽快结束逗留,过去本门的。”
杜恩试探完毕,确定无误之后,当即明快地做出回答。
“那就这样,等以后可以光明正大对话时,咱们再来聊吧。”
徐凤娇匆匆结束对话,毕竟南方枢城里还有真人在,哪怕是顺势而为,不为人知,这接触也着实不宜太久。
而有了这次接触,再来看羊冬这边,情况就很明显了,他能够坐稳监造一职,并且专注建监狱的事情,是头上有人在暗保。
同时,再利用这边的外在形象与特长,也能反过来遮掩自身。
监造司监造司,各地没有造什么,哪轮得到他们来监?
就是很明显,这两边完全没有通气。
不然那些金丹期,不会是那样的表现,仗着背景与才华,看不透百艺也是衡量标准,显得没多少尊重。
不然羊冬也不会那么郁郁迟暮,估计这次觉得上司插手,是那一丘之貉,要同流合污,作为一道保险,来确保杜恩顺利功成。
所以刚才看到她被射出去之时,才会是那副作态,估计在第一时间里,只觉得是她在暗中使劲。
——堂堂元婴期都会当场脚滑,可见那时的心情之剧烈。
现在这堵傀儡墙,多半是防着她的。
可惜了,她明显早有预料,毕竟看得比较全面,所以到头来只是白忙活一场。
于是,杜恩想了想,在傀儡巨犬们散开前,对羊冬开口道:“羊监造,继续努力吧,事情会有转机的。”
“会有吗?”
他抬起头,这么询问,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坚持的必要。
“会有的,我保证。”
“……孟参赞的保证,还是您的保证?”
“都有。”
“……那老夫就信您一次吧,反正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再咬咬牙,还能撑个百八十年的。”
羊冬依靠着监狱高墙,再度站了起来。
年轻态再度回归,挥散傀儡巨犬们,再迅调整状态,接着嘎嘎笑起来,露出一副强行挽尊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