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还会顺应时势,因势利导,在既定的大基调下,杂糅进自己的一些诉求。
于是,同样位在光下,美艳与威容并存,彼此协调又错异的悔情真君,在此刻提议:“既然如此,不如顺势推波助澜,限制相应人群的额外资源获得,来促使局势的迅明朗化,也能降低更多不必要的环节与付出!”
千日大比很残酷,那就让它更残酷!
如此一来,能更容易更快地锁定门主的真实意图!
乍一听是这样子,很符合既定基调,但是,孟长清却只感觉自己这边被针对了。
他刚在南方要有新动作,外围部属出现着,要开始做文章,现在她就这样提议,分明是有意牵带,提前进行限制!
还有,一旦让这个提议通过,那么之前有形无形允诺给杜恩那边的各种事情,都将无法达成,这是直接明确地受到约束。
他可不会天真地觉得,真的实行限制,能很容易地再解开。
所以说,这不只是打击遏制派系的未来,更是在打击遏制派系的现在!
但是,迎着大师兄诚如真君看过来的目光,孟长清不由暗自一惊,冷静斟酌着,到底没有率先做出反对,而是先保持观望。
因为在场四位真君里,孟长清最需要戒备的,其实是这位大师兄!
彼此同为绝顶之姿,理论上他们才是最有核心矛盾的,跟其他三位天骄真君存在某种落差,此刻要是他太过明快地表示反对,估计会让大师兄顺势下场。
诚如真君一肯定,便是二对一,其他两位的话,不移那个死脑筋理念有问题,只会顺着悔情来,届时那就是三对一,哪怕逐鼎也反对,还是会通过,顶多就是力度有差异。
更别提逐鼎还不一定反对呢!
殿中略有沉寂。
悔情真君注视着孟长清这边,又瞥着看似在纵观各人,实际上主要落点还是在这边身上的诚如真君,正欲再说什么来加码。
这个时候,不移真君突然面无表情地平仄提议:“根据我等盟约,恶之事最为要紧,哪怕其可能只是闲棋一手,也必须搞清楚弄明白,故而,我在此提议,拉高整体货物的流通价格。”
嗯?
悔情真君眉头一束,不禁挪眼看过去。
只看到不移真君显得格格不入,不合不融于光,凭空带出一抹阴影,如同一颗亘古老石。
其他人都没有意外,只纷纷注视过去。
你是真的疯了。
孟长清这边下意识就要脱口而出,但是临到嘴边又止住。
虽然此提议显然会使中下层受害遭累,但相对的,也算是一招釜底抽薪,直接含括全场,变相降低了悔情真君的提议通过之后,他这边那稚嫩派系所受到的冲击。
当然,该反对还是要反对的。
“我反对!”
“我赞同。”
孟长清看向言者。
逐鼎真君!
他只轻笑着开口:“趁着这个时机,顺势让丢失危机感的大修士们再度记起,以及,让全局变得更有活力,这种措施,我认为是有作用的。”
“只有压力,才有变化,此前本门,太过臃肿,唯有极限精简,再以高压炼石,方能获得足以踩踏之阶梯,如此,才能登上独霸之座。”
不移真君应声响应。
这是他的理念,他亦是追逐独霸,欲要争霸之流,且只为独霸,没有其他,故而一向认为落羽现状太过肿大。
应当直接剃掉十分之九,只留一分,再去面对同样的压力!
这才是他认为最合适恰当的。
纵使在前期会受到损失,但因为中上层的基本盘面没有变化,所以,只要在后期能孕育出天骄基石,就足以连本带利地找回!
当然,其他真君基本不可能同意他的激进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