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寥学也没有闲着,雄山法典也是法体兼修,用来做各种跑腿跟粗活,简直是再适合不过了!
关键在于,他们三个现在被指使着干活打白工,完全没有一点怨言,是自内心地想要帮忙,搞得孟长清这个讲原则的真老大,都没有鸡蛋里挑骨头的余地。
应冬卿偶尔过来请教时,看着此地一边是忙活得热火朝天,兴奋雀跃,给人打白工还很开心的情形,再看那一边是陨岩连连,跟不要钱似的直砸直落,搞得地动山摇的状况。
她每每在这时候,总会有种很微妙的感觉。
特别是想到自己接下来也会参与进去,那就更加微妙了。
如此一来,她那雀跃的内心,也是迅平息恢复。
然后时间匆匆。
眨眼里,又是百日过去。
第三轮次的三百一十场比斗,进展到了第一百零一场。
在这个巧妙的数字时,轮到应冬卿再度上场。
她无法离开自己的白铁浮柱,他人也无法进来自己的白铁浮柱,两道浮柱漂动着前移,靠近那小天地比斗场。
一众观战者投来目光,翘楚是越来越少,基本上这一轮次比完,就只会剩下天才们。
但我会是例外!
应冬卿自信骄傲,如一只漂亮的孔雀,傲然飘飞而出。
她越过那小天地空间,看到了自己的对手。
一个平平无奇,显得沉默,怀里抱剑,始终不离的青年男子。
他背脊挺直,宁直不弯,没有什么铿锵,不存在丝毫锐气,怀里的剑也显得寻常无奇,但,就是让人有种古怪的感觉。
这必是一名剑客,很强很强的剑客!
有人认出了他,当即面色一变。
场间的氛围陡然生变化,正在扩散之中,应冬卿这边暂且还没有察觉到。
不过,有杜恩趁着这个赛前入场阶段,对她及时出自己的传音。
“叶不悔,东地剑修,乃是天生的剑道奇才,三十岁前在底层摸爬滚打,只修炼到炼气中期,直到积累到足够多的下品灵石,买到自己生平的第一把剑。”
“他摸到剑了,他一鸣惊人,当场秒杀过来寻事压榨的炼气圆满监工,因为太过跌人眼镜,让当地的筑基管事难以判断,心生畏惧,只能层层上报,最终惊动悔情真君。”
“于是,叶不悔得授上品功法无悔剑典,又获得相匹配的御剑术,无悔御剑术,后续只用十三年,便修到现在的元婴初期,剑典融汇,即将大成,被认为是千年之内,最可能修成那极品功法,唯我剑典的人物。”
这代表什么?
这代表真人可成,乃是真正的天骄苗种,有望突破合体期,证就真君之位的真正英才!
无悔剑典,无悔御剑术,剑道奇才,真人可成……
如此种种,说得应冬卿心里不住毛。
但因为之前的骄傲余韵尚在,她稳住心神,十分自告奋勇,只回言:“既是如此,且由妾身来试他的剑!”
既然是悔情真君的人,那么很明显,这次是应冬卿,下次就会是杜恩!
如果她输掉的话。
“不,我建议你最好直接投降。”
“什么?”
“剑修我也遇到过一次,你应该知道的,云夷大修士的一名弟子,他主修的是无悔御剑术,是中品功法还没修满,已经在为无悔剑典做准备的情况。”
杜恩回过头来看,那昔日的赵宏依旧不堪入目,但无悔御剑术之威力却并非虚假,当时若不是其人作为剑修的纯度太低,也能给他造成不小的伤创。
“剑出无悔,只为杀人。”
“你说要试他一剑,但是,他只会出一剑。”
一剑过,应冬卿死!
杜恩觉得,没有第二种结果。
除非及时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