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
“只要你给我宝丹的话。”
“……”
看着已经飞回浮柱这边的杜恩,一边挥手止住其他人的话头,自顾自踏入旷野空间,一副气息奄奄,需要疗伤的架势,孟长清却只有一种不吐不快的感觉。
于是,他想了想,道:“放心,现在他们看不见听不到的。”
“哦,那就是真没事,但是,也要装装样子才行,不然我演给她看,就是白演了。”
嘶!
你还真是装的啊!
我就说怎么听着不对味呢!
孟长清只觉得牙疼,表情却有些凝重,隔空调动自己的库存好货,这下子是真肉疼,但就如同杜恩所说,在他这边主动示弱之后,悔情真君那边的重视,或者说紧迫感,明显有了降弱。
当然,具体怎么样,后续还得紧密关注,现在的话,自然是演戏演到底。
“枯木逢春丹,五阶上品,顾名思义,就是枯烂的死木,也能再让它长成参天大树,对化神期都有明显效用,整瓶给你了,就当是这一连串事情的补偿。”
虽然杜恩在这一连串事情里,基本把持着主动,实际上好像也不需要什么补偿?
毕竟就悔情那个性子,只要杜恩不是自己的人马,就都会在察觉到威胁性后,决定提前铲除,不会有第二个选择。
所以,其实跟孟长清这边的关系并不算大,主要原因应该集中在悔情真君那边。
“但说是这么说,其实也还是有我的直接原因,当老大没当好……”
孟长清自我嘀咕,自我说服,这才没有那么肉疼。
然后,为了转换注意力,问道:“你究竟是怎么察觉到的?”
从杜恩的表现来看,不像是提前察觉到的样子。
“的确是没有提前察觉到,但最后的时候,那司雷玺跌落得太恰好,然后,又刚好还捡到这个。”
杜恩平静地收起宝丹,平静地回答着,又把那捡到的三昧宝塔符宝取出来。
“一样的话,可能还是巧合,可接连两样,就有些奇怪了,然后,应该不用多说了吧。”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像是长乐城的事情一样,只要有端倪有可能,杜恩就会开始提防,做出自己的行动。
哪怕不择手段!
孟长清顿时了然,但接着又追问道:“但我看你还主动地上钩,这,本来要是灵体法宝扛不住,你想怎么办?”
“咳!我也不是想探听你的底细啊,就是说,你这藏着掖着,整天让我一惊一乍的,这难道像话吗?”
别看他刚刚对悔情真君反唇相讥,说得那么凛然正经,但说实话,对这个情况,他也是有些幽怨的。
你可以不说得明明白白,但你不能一点都不说啊!
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大?!
“是你之前没问。”
杜恩平静收起符宝,平静做出回答,让孟长清猛地一滞,然后无言以对。
因为好像就是这样,他之前都没问过。
而问了,杜恩也的确会斟酌地说出来,只要不涉及核心关键处就行。
所以现在,他回答道:“很简单,一个是拿秘法对抗,一个是先拿秘法对抗,然后靠凤血枪突围,最后再用神通恢复,只要能逃掉元婴,回来立刻就是全须全尾的我。”
潜在意思就是,必要时刻,本命法宝都能直接爆了!
反正这是他的一部分,神通一使用,立刻就恢复。
孟长清听得很想呲牙。
不过,心里也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