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盛昭水,到底何等人物?
竟然能看穿知晓这位的底细至此?
还是说,是背后真君给予的信息?
众人一时不明。
楼疏玥正要开口说什么,南宫胜就等着她开口,然后自己好直接踩脸嘲讽。
杜恩干脆地打断这帮人的想法动作,只平静认真开口:“别讲谜语,说直接点。”
盛昭水:“……”
众人:“……”
这边一时都陷入无言的沉默,苏晚禾回过神来,当即仗义执言:“没错!你这么罗里吧嗦地说,我们只听得云里雾里的!”
“唉~”
盛昭水叹息着,似乎对这边的一唱一和有些无奈,不过两手一摊,还是开口道:“简单地说,就是要理解诗情,那采薇法典,是小雅诗典的下派分支,小雅诗典又是吟诗作对这门艺道的源流之一。”
“采薇师妹虽然兼修两法,显得不俗,但既然根在采薇,就不应该学到字面意思上的采薇,这样是不行的,或者说,本质上她的根,其实还是在芳华法典,不,应该是独艳宝典上。”
说到这里,他又要摇头晃脑,道出对这一宝典的理解。
南宫胜的嘲讽之语,已经迅更改,在酝酿之中。
楼疏玥也是针对之,准备好了反唇相讥的准备,又显得隐隐是在暗自叹息。
因为她其实也是有察觉到,自己好像是跑错了路,可到底该转修哪条路,直到刚刚,还难以确定。
应该谢谢提点吗?
想到这里,又不由恼怒,因为盛昭水在这时揭人老底,已经让对手们若有所思,完全没有什么好心!
然后,他们三个的动作,再度被打断。
“原来如此,她是因为没人爱,也没爱人,所以才修岔路了啊。”
众人:“……”
沉默地看过去。
果然还得是你啊,杜恩!
这一回,就连苏晚禾都有些咂舌,没有再仗义执言。
你说谁缺爱?!
楼疏玥顿时有些气急败坏,差点失态地脱口而出,好悬话到嘴边,还记着自己的矜持言态,这才艰难地忍住。
但是,看着杜恩那张平静到像面瘫的脸,又忍不住一股气突突地蹿。
就您那样,也好意思这么说?!
大体是这种情绪在作怪。
“哈哈哈……”
爽朗的笑声响起,打破这死寂的尴尬沉默。
杜恩循声看过去,看到了又一道倩影。
她很娇小,小巧可爱,年华青春,此刻爽朗笑着,像是要打破尴尬,或者是表达自我。
“主要是你们婆婆妈妈的,我看老半天都轮不到我的样子,所以就直接把你们都叫过来,嗯,就是这样子。”
她说完,露齿而笑,直爽得很,也执拗得很。
因为觉得是这样,所以就会去做,毫无迟疑,没有疑虑,不管不顾,只持自我。
“不移真君那一派的人,大体都是这样子,呃,这位师妹该怎么称呼才比较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