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个一直没开口的子鼠,由于需要维持秘术,拖累杜恩,结果先是被雷劈,现在被庚金削,心里叫苦连天,鸭翅膀早就被劈烂削掉,只能不住地后退。
应该说是幸好吗?
因为杜恩的目标不在他身上,而是通过连番施为,选出需要针对的人。
流使!
于是乎,因为法宝逞威风,而被他们有所忽略的火炬巨像,此刻已经出现在其的身后,让其察觉到,目光陡然变得呆滞,又古怪一笑。
“嘿嘿,想这样就干掉我?”
笑着十分鬼祟,在巨像拍苍蝇的动作里,像是流云清风,自然而然穿流而过,虽然衣袍被烧掉一点,但问题根本就没有什么,掠过时就熄灭,只是散出肉香味而已。
“我可是流使,所谓流者,即为动也,流动……”
流使得意洋洋,然后,感觉一股清风拂面。
嗯?
这是?
糟糕……
白峒印此刻已然消散,杜恩的手上,多出了一把环顶小刀。
无常刀!
冥冥无常,无有定形,不拘常理。
一下子就把流使的法力吹乱,心绪吹散,身子吹送,送到火炬巨像的怀抱之中。
“啊!!!”
惨叫顿时响起,火炬之中多了猛料,熊熊燃烧,难以逃离。
但也因此暂时无法动作,因为需要困住困死流使!
毕竟不是真的坠入道血深湖,凭其手段,如果放开的话,还是有可能逃出来的!
“可恶!”
壅使因其法门,迅回过神来,当即凭空一按。
“我是壅者,堵塞之人,你的法宝命门,是为光华,那我就堵住你的光!”
堵定!
此等堪称道法的秘术被竭力催使,竟然真的让无常刀散碎,一时无法再度凝聚。
如果起出本体的话,倒是无惧这种情况,因为法宝本体,那青绛宫的变化,是生在宫内的,对外在影响具备足够的抗性。
不过杜恩却没有这么做,而是趁机果断施法,高小尺寸陨岩坠射!
嗖嗖嗖!
一颗颗五丈陨岩,冲着正在施法,动作与子鼠一般受到限制的壅使,便是密集打击!
“哇哇哇!你这人当真无礼放肆!有本事别耍这种手段!”
其惊叫连连,却并没有中招,依托小范围的空间移动,总能险而又险地避开,让陨岩只坠进道血深湖,引些许波澜,实际上完全就是游刃有余,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杜恩拖住子鼠,又拖住壅使,但壅使又如何不能反拖?
他越是着急,做无用功,就越证明自己真的制住他的要害!
而且,现在可不是堂皇正大的单打独斗!
干得漂亮!
寅虎心头暗想,趁着壅使牵制,示意子鼠全力施为,而自己亦不再手下留情,一门秘术直接施展。
“嗷!!!”
惊天痛叫之中,早已经鲜血淋漓的彘虎,突然再度增大,来到能轻易击溃百丈巨像的地步,同时,其血肉开始蠕动,竟然哗啦啦地流下大滩血肉。
一头头小号的血色彘虎,只有丈长,带有人面,各自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