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彩彩看完了姐姐写的这本日记,唏嘘不已,慢慢合上,抚摸着日记的封面。姐姐,你在哪儿?伤得重不重?藏身的地方安不安全?就在陈彩彩担忧感怀之时,楼下的风铃开始“叮铃叮铃”响起来。嗯?这么晚了,是谁在门外?陈彩彩披上衣服,穿着拖鞋,开灯下楼,走到楼下店里的那瞬间,她不敢相信门外站着的居然是姐姐!陈琪琪靠在玻璃门上,双眼空洞无神地往店里打量,她疲惫至极,快要坚持不下去了。陈彩彩连忙开门,把姐姐搀扶到店里坐下。“姐,你怎么样?没事吧?”“我没事。”陈琪琪费力地摆手,断断续续道:“河童……河童他伤得……比较严……重,又带着……我游了……很远,已经……虚弱不……堪了,再……没有……阴丹续命,他就……就要魂飞……魄散了。”陈彩彩看了姐姐写的日记,知道河童与姐姐之间的情感纠葛,如果不出意外,河童就是她未来的姐夫,所以必须要救他。“姐,河童现在在哪儿?我知道一个人有阴丹可以救他。”“他在……河底,用他……仅剩不多……的阴气……维持魂魄……的存在,一定要快……点救他,他坚持……不了多久的,求求你了……小彩。”“好!姐,你别担心,我一定会救他的。”陈彩彩转身上楼把熟睡中的陈歌叫醒,她刚刚说有阴丹的那个人就是路桐,但河童曾经暗杀过路桐,陈彩彩不敢保证路桐会不计前嫌,愿意搭救河童,所以她叫上陈歌一起。有女朋友在一旁吹耳边风,路桐应该会心软吧?在前往白事店的路上,陈彩彩负责开车,陈歌坐在副驾驶,陈琪琪抱着一个鱼缸坐在后排,鱼缸里就是河童虚弱的魂魄。他是水鬼,在鬼魂极其虚弱的时候,栖身在水里对他有保护作用。陈琪琪休息了一会,恢复些精神,问陈彩彩副驾驶的人是谁。“这是叔叔家的闺女,陈歌,你小时候还抱过她呢。”“小歌?长这么大了?比我都高了。”陈歌此时还处于没睡醒的状态,迷迷糊糊的,陈彩彩给她介绍。“小歌,后座的是你大堂姐陈琪琪,你还记得吧?”“大堂姐?”陈歌仔细回忆,她记得小时候见过大堂姐,但是后来大堂姐为了救人淹死了。她也听路桐和彩彩姐说起过,大堂姐虽然死了,但是灵魂还在世间,加入了神武堂,彩彩姐之所以加入灵异局,就是为了救琪琪姐出来。陈歌往后看了看,大堂姐还是和记忆里的一模一样,完全没有变,略显稚嫩的面容,单薄的身体,看起来像个高中生,比自己都还小。她没想到会在半夜突然看见去世多年的堂姐,有些拘谨地打招呼。“琪琪姐好。”“你好,小歌。”陈琪琪鼓足力气,挤出一个笑容。“小彩,为什么要叫上小歌一起?让她继续睡觉不好吗?”“姐,你有所不知,我说的有阴丹的人就是路桐,只有他能救河童,但我又怕路桐不愿意,所以我叫上陈歌一起,你知道陈歌和路桐是什么关系吗?”陈琪琪笑着摇了摇头,像好闺蜜听八卦那样很配合地回答,“我不知道。”“我们陈歌是路桐的女朋友,她把路桐治得服服帖帖的,路桐对她的话言听计从。”副驾驶的陈歌红了脸,小声辩解,“彩彩姐,你别胡说。”车里的气氛轻松快活起来,多了很多欢笑声和人间气。到了白事店,路桐正在和周英明煲电话粥。他上任尚州市灵异组组长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拉拢周英明,磨破嘴皮子也要让周英明加入灵异组。对于周英明这样一个战力天花板,轻松击败赵神武的高手,绝不能放任他淹没于人间,一定要物尽其用,让他在灵异组的岗位上发光发热。当陈彩彩和陈歌突然推开白事店大门的时候,路桐有一种被正牌夫人捉奸在床的愧疚感,他连忙挂断电话,起身欢迎二人。但他看见陈歌后面还跟着陈琪琪的时候,路桐愣了愣神,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他笑着对陈彩彩道:“彩彩姐,恭喜你,皇天不负苦心人,你终于实现你的愿望了。”“话说太早了,我姐和河童受了重伤,得不到阴丹治疗,恐怕会灰飞烟灭。”陈彩彩故意说陈琪琪也需要阴丹,是为了让路桐不好意思拒绝。路桐听完之后点点头,对着二楼喊道:“小汤,小红,快下来!”他的这一举动,让陈彩彩和陈琪琪大吃一惊,以为路桐要落井下石,趁机除去陈琪琪和河童这两个神武堂的在逃弟子。陈彩彩立马挡在陈琪琪前面,语气激动,质问路桐要干什么。路桐略感意外,他明白自己的举动让她们误会了,连忙解释。“我叫她俩下来没有恶意,你们不用这么紧张。”“玉米汤和小红都有一个神龛,在里面疗伤事半功倍,会好得更快,所以我想让她俩把神龛暂时让出来,给琪琪姐和河童用。”原来是这样。吓得陈彩彩出了一身冷汗,她太紧张了,太在意自己姐姐的安危了,以至于她忘记了平日对路桐的观察和判断,路桐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心胸狭窄和睚眦必报。小红和玉米汤下来之后,看见客厅里站着陈琪琪,以及她怀里散发阴气的鱼缸,本能地准备战斗。在路桐的解释之下,她们放下戒备之心,俩鬼主动让出神龛。“琪琪姐去小红的神龛,河童去小汤的神龛疗伤。”路桐安排道。他记得小红有洁癖,不:()老爸是阴间首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