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瑞龙掐灭菸头,起身將香菸和打火机揣进裤兜的同时,也关闭了揣兜里的防窃听装置。
知人知面不知心!
自己是穿越而来的,跟唐嘉越大学同窗四年的,是自己的前身。
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讲,唐嘉越对自己而言,几乎就是一个陌生人。
既然如同陌生人,又岂能不防著点?
越是积极热忱,越是要谨防有诈!
尤其是为了跟自己吃顿饭,唐嘉越已经在燕京苦等了很多天,估计入境签证都快等到期了。
他如此煞费苦心、如此执著苦等,必然是为了在自己身上谋求足够的利益,否则何必如此?
等上完厕所回来,却发现唐嘉越已经趴桌上了。
刚才那杯酒,显然就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老唐!醒醒老唐!”
“唐嘉越?唐嘉越??”
赵瑞龙喊了几声,又推搡了两下。
结果唐嘉越不仅没醒过来,反而鼾声震天。
看了一眼桌上几乎喝空的两瓶茅台,赵瑞龙冷笑摇头。
唐嘉越频频敬酒示好的,碰杯就干了。
这两瓶茅台,相当於一大半都是他喝的。
就算他在法兰国是做红酒生意的,平日里也应该没少喝红酒。
但这52度的茅台,喝了一瓶半,显然已经严重超过他的酒量。
踱步来到包厢门口,赵瑞龙打开房门。
“服务员,麻烦给我朋友安排个房间,找人把他送去休息。”
“另外,这顿的餐费,还有他的房费,都掛我们惠龙集团帐上!”
交代过后,赵瑞龙回头看了一眼,还趴桌上呼呼大睡的唐嘉越。
这一幕。
让赵瑞龙想起穿越前,自己为了做生意,没少应酬喝酒。
那种小心翼翼伺候,不断的劝酒敬酒,生怕惹客户不高兴的饭局,真是喝一次伤一次。
可又有什么办法呢?
没有显赫的家庭出身,也没有强大的人脉背景。
跟其他竞爭对手相比,也没有无法替代的巨大优势。
在这样的背景下,想要做成生意,那就只能把客户当亲爹似的伺候。
別说是多么位高权重的领导了,哪怕没级別,只要是客户单位里的,都得好生伺候。
背景权势惊人的权贵子弟,又哪能是自己这种小生意能见得到的?
现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