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因为他来燕京的时间也不短了,但迟迟还是没能真正的融入『京圈。
融不进本地的圈子,看到好友远道而来,曲名扬此时此刻自然打心眼里高兴。
“曲老板,才个把月没见,你怎么胖了一圈啊?看来燕京真是风水宝地,特別养人吶!”
刚把手握住,冯安亮就开口调侃曲名扬。
“唉,什么养人呀?我他妈纯粹是应酬太多,活生生把自己给吃胖的!”
曲名扬自嘲一笑后,鬆手便又和陆佳利礼节性的握手问好。
“应酬多?那看来你已经彻底融入京圈,成了京圈曲少爷了呀!”
“哎呀亮哥,你就甭调侃我啦!我一外地人,哪儿那么容易融入京圈呀?”
多余的话,曲名扬也不想多说。
他父亲调任来燕京后,是挺位高权重。
可在这片地界上,位高权重的人又何止他父亲一人?
有的是位高权重的实权大佬,也有的是背景关係深厚的大人物。
因而跟那些在燕京已经扎根发展多年,根基深厚的京圈子弟相比,曲名扬始终有种『格格不入,被人瞧不起的感觉。
哪怕酒桌上谈笑风生,相处得似乎挺愉快,但曲名扬知道,大家都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自己信不过他们,他们也没把自己当朋友。
“不是吧?同样是外地入京的,怎么赵瑞龙就在京圈混得挺好呢?”
冯安亮这话一出,曲名扬顿时脸都绿了。
“哥,你说的这是人话吗?人家赵瑞龙是什么人呀?”
“且不说他爸赵立春书纪,比我爸级別更高、权力更大。”
“就说他自个儿,掌握著万亿级市值规模的惠龙集团,对很多行业和项目都有著巨大影响力。”
“人家隨隨便便投资一个项目,都是动輒几十上百亿,京圈子弟爭先恐后的想抱他大腿,他又怎么可能混不好呢?”
冯安亮笑呵呵的点了点头。
“这倒也是,像他这种有背景更有资源的公子哥,甭管到哪儿都会是香餑餑。”
曲名扬苦笑一声。
“那是当然,他能轻而易举就帮人升官发財,根本就不用迎合討好任何人,反而是別人挖空心思的巴结討好他!”
“那你跟他搭上了吗?”冯安亮好奇问道。
“我?”
曲名扬冷笑不已。
“饭倒是一起吃过一次,但我估计他现在,已经把我给忘得一乾二净了。”
谈笑间,曲名扬引领两人出了公务机楼。
两辆黑色陆虎s9轿车,不早不晚刚好来到大门口停好。
陆佳利迅速向前,帮冯安亮两人打开第二辆车的后排车门。
很有自知之明的她,自然没奢望能跟两位权贵子弟共乘一辆车。
两辆轿车很快出发前往市区。
跟曲名扬坐在第二辆车后排的冯安亮,熟练的打开座椅按摩功能。
操劳过度的他,即便在公务机上睡了一个小时,这会儿依然有些腰酸背痛。
接过曲名扬递来的雪茄,美美的细品几口后,才不急不缓的问道:
“今晚的决赛,你怎么看?”
曲名扬微笑侧身道:“从情感上来说,我当然希望主场作战的龙国队能夺冠,这不仅是创造歷史,更是扬我国威。”
“特別是今年,从樱花首相拜鬼开始,再到海岛主权和油气田开採权的纠纷,咱们跟樱花之间的关係每况愈下,民间越来越相互仇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