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行动,即便不是他一手主导,也得到了他大力支持,他主动邀请冯家父子俩吃晚饭,不就是为了配合抓捕吗?找他反而会如同自投罗网!”
曲启航嘆息了一声后,问道:“不找他,又找谁呢?要是谁也不找,装聋作哑当什么事都没发生,別人也肯定会认为我是做贼心虚,而且这也跟坐以待毙没什么区別!”
“是啊,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咱们必须得冷静下来好好想想!”
“那你慢慢想吧,我先接个电话!”
“好的爸,咱们回头再聊!”
话音刚落,电话就被掛断了。
曲名扬看著通过话记录上,很多个显示红色的未接电话。
想著一个个打电话回復太耗时耗力,索性便编了一条简讯群发。
让大伙儿知道,虽然冯安亮父子俩出事了,但自己还平平安安。
也让中午参加饭局,对冯安亮疯狂巴结討好的人放心,都还没有实质性的合作,肯定不会被牵连。
发出消息后,曲名扬便靠著床头,点著香菸陷入沉思。
“虽然冯家父子俩今天被带走很突然,但他俩出事是早就在预料之中的。”
“连一向兢兢业业、勤政为民的向副总,都不惜编造理由,诱骗冯家父子俩上当。”
“不仅足以说明,他们父子俩的罪行已经令高层难以忍受,同时还预示著他们绝不可能再有翻身的可能!”
“那么现在……我需要考虑的,就不是如何做生意发財,而是要儘快想办法帮我爸洗脱嫌疑、免遭打击!”
深吸了一口香菸,曲名扬缓缓站起来。
“可问题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谁信得过我爸?谁又能帮我爸呢?”
思来想去,曲名扬最终决定暂时静观其变。
冯良玉父子俩才刚出事,局势还不太明显。
现在就急於撇清关係,即便不被说无情无义,也会认为是做贼心虚。
不如先观察一段时间。
既看看他们父子俩被带走后,各方势力的反应。
也看看会不会拔出萝卜带出泥,牵连进去一大片。
然而……
等待,是漫长的煎熬。
尤其是接下来的这段日子里,不断有人被带走。
特別是在冯家父子俩的老巢天海,骆山河下令留置了许多实权人物,搞得人心惶惶。
这可让曲名扬惶惶不可终日,以至於提心弔胆、寢食难安,整个人迅速暴瘦了十几斤。
特別是被传唤去问话,哪怕只是了解与冯安亮父子俩的来往,回来之后就食慾更差了,晚上都要吃安眠药才能睡著。
这种惶恐不安的日子,直到八月二十七日。
这一天,曲名扬忽然接到號称龙国首富肖金驊的电话。
“曲总,我跟几个朋友要去希纳看奥运会,现在公务机上还有空位,你有没有兴趣退了机票,跟我们一起飞过去呢?”
大喜过望的曲名扬,小心翼翼的问道:“请问赵总也会一起去吗?”
“当然呀,我们要去给田径天才运动员柳翔加油助威!”
“好,那我去!我现在就退机票,跟你们一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