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纾月唉声叹气道:“青纾她不会无缘无故走这么多天,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她顿了顿,看向李咏梅,“她没有打招呼,那应该就是被大隋那边抓走了。”
李咏梅脸色有些难看,没想到自己藏着的这点心思,就这样被白纾月看穿了。
“纾月,你别急,孤行他已经去办了,他一定能平安带青纾回来的。”
白纾月却微微笑了一下,似乎并不怎么担心:“青纾又不是第一次被抓了,我都习惯了。。。。。。”
“呃。。。”
白纾月掩嘴轻笑,“孤行他不急吧?”
李咏梅愣了愣。
她回想独孤行这几日的行踪,那人每日清早出门,去铁匠铺找董浪生,一待就是大半日光景,回来时神色平常,甚至还从董浪生那里讨了一壶劣酒,坐在门槛上喝了两口,半点看不出着急的样子。
“他倒是挺闲。”李咏梅如实答了。
白纾月闻言,反而松了口气,肩头的紧绷明显松懈下来:“那我就放心了。”
李咏梅瞪大眼睛:“为何?”
白纾月坦然道:“他都不急,那青纾肯定没事啊。”
李咏梅心头一震,深深地望了白纾月一眼。她有些震惊,白纾月居然如此信任独孤行。
白纾月忽然莞尔一笑,眉眼弯弯:“估计此刻她正在和人打牌呢。”
李咏梅苦笑,一时无言以对。
。。。。。。
与此同时。
京城东侧,三皇子李弘策府邸西苑的地下深处。
顺着府邸西苑后园的假山石阶往下,穿过三道厚重铁门,便是这处深埋地底的皇家私牢。墙壁是整块黑铁石垒成,石缝里渗出湿冷的水汽,在壁上凝成细密的水珠。
大牢深处。
牢房出乎意料地宽敞,墙角铺着一层干草,虽不算干净,倒也谈不上多脏。一盏油灯搁在壁龛里,昏黄的光晕照亮一小片区域。
光亮正中央,是一块被磨得平整的大石。
石上散落着巴掌大的石牌,牌面刻着纹路。
青纾盘腿坐在石前,玉手高高扬起,然后往石面上用力一拍。
“啪,胡了!”
“又输了!”
她对面的龙羽翔双手抱头,身体往后一仰,后脑勺撞在墙壁上,一副苦恼的模样。
坐在左侧的龙泓更是捶胸顿足:“这都第几把了?从进来到现在,咱们仨加起来就没赢过一把!”
青纾得意洋洋,一双桃花眼弯成了月牙,伸手将石牌哗啦啦拢到自己面前:“技不如人,甘拜下风嘛。”
龙羽翔望着自己输掉的那几块“赤鳞石”,脸上写满了肉疼。这种石头产自北海深处的火脉地窟,石质赤红,内蕴一丝地火精华,握在掌心时有微弱的暖意流转,对修炼火属功法的修士颇有裨益。
“那个青纾姑娘,要不你还个石头吧,你也不修火属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