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熊部落能一直保持发展和进步,这些部落就不会有机会超过我们的!”
熊洪的语气很是笃定,甚至这种笃定,让墨拳和白茅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应该怀疑熊洪族长的决定。
当然,没有人能保证熊部落能永远保持领先,熊洪能做到的,就是在他有生之年,让部落继续保持优势,并用后世的一些知识,给部落指明发展的方向——至于熊部落在熊洪不在之后能不能继续保持优势,那就只能说天知道了。
“你们想一想,这些部落从我们部落学习怎么种地,怎么喂养禽畜,难道是我熊部落白白送给他们的吗?”
“他们种出来的粮食,喂养的牲口,至少三成到一半,都是属于我们的!”
白茅和墨拳这才恍然,原来熊洪族长这样的安排,还有这方面的考虑。事实上,他们这些营地的队长,平日除了关注自己营地的生产生活,对跟其他部落的往来、交换,其实并不是怎么重视。
当然要是水草或者羽落、熊皮,甚至是熊大、树根他们在这里,很快就能反应过来,或者说不用熊洪提醒,他们就能立马想到,按照熊部落这样的做法,可以从这些学习耕种和养殖的部落手中,得到很多上交过来的粮食。
因为从一开始,熊部落教导别人种植土地,就没有免费的说法。
让部落有机会获得稳定、充足的食物,这种只出现在梦中的办法,自然震撼到了很多部落。
要学会这种办法,熊部落要收取五成的收成,对这些部落来说,完全没有问题——这个比例放在后世简直是惊人,但在原始社会,这是熊部落教会这些部落种植技术的合理报酬。
况且也不是一直维持着五成的比例,等到两三年后,这些部落已经能够掌握种植的技术和办法,最多只需要缴纳三成的收成,对这些部落来说,有负担,但并非不是那么难以承受,毕竟还要从熊部落获取种子、工具以及牲口,这些东西,也都不算便宜。
之所以白茅和墨拳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也是因为他们对能够收取到的收成,没有一个清晰的概念,还以为像前几年一样,每年只能收回几千上万斤的粮食。
实际上,从熊部落学会耕种并有收获的部落,岂止一个两个。去年,也就是熊族二年,熊部落自己收获了1160万斤的粟籽,但从其他部落收回来的粮食,达到了120万斤左右。
这些粮食,即便熊部落财大气粗,也不是一个可以忽略的小数目。
况且,熊部落在其中提供的帮助,可不仅仅只是如何种地。对熊部落来说,传授出去一套持续性的种植技术,让这些部落给熊部落提供源源不断的粮食,这笔账,怎么算都不亏。而且随着加入熊部落“耕种圈”的成员越来越多,熊部落的实力也会越来越强大。
所以熊部落可不怕这些部落种植更多的土地,因为他们种的越多,熊部落收到的粮食也就越多,再加上熊部落本身的发展,就能始终保持对他们的优势。
“这也是我说的,他们越强,我们就会更强。”
熊洪的说法,自然是源自于他对熊部落的了解。
种植的技术会扩散,但熊部落的核心优势不会。
有些族人也会担忧,这些部落学会了农耕,实力强大起来之后,会不会不听部落的,转而以武力对抗熊部落的征收,那这样一来,熊部落不仅收不到粮食,还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但熊洪认为,目前还不会出现这种情况,毕竟这些部落的总体实力,依旧比熊部落小上很多,而且种植所需要的技术、工具,存储粮食所需要的仓库、运输,都离不开熊部落。
熊部落教会他们种粟,但熊部落还可以种黍、种菽、种麻,以及一切可以耕种的东西;教会他们养殖家禽家畜,但熊部落还可以在草原上养牛、养马、养羊;教会他们使用陶器,但部落已经在烧砖、烧瓦,甚至研究玻璃……
熊部落的教育院、均输院、武备队以及交通运输网络,这些是他们偷也偷不走的。
况且,熊部落还在一直用文化教育的办法,来影响、同化这些部落,目前来说已经颇有成效,说不定等这些部落完全掌握种植技术之后,他们已经能彻底融入熊部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