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哪来的奇怪团伙看起来正在进行某种不干不净的交易。本还有商有量的场景不知为何落入了火星,在时间的推移下逐渐发展为肢体接触,越来越过火。
嗯,还是这个比较适合我。
虽然比起刚刚那个,这个看起来确实危险了许多,但这个我毕竟有经验,做起来轻车熟路。
血呼啦擦的场景满目都是,以一种连马赛克都糊不住的气势降临于此地,活脱脱的恶性事件。
但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我只是一个路过的,饥肠辘辘的小女孩。
被杀意与死意滋养,饱餐一顿的我难得心满意足。只不过……
我捂着胃袋,总觉得意犹未尽。
“怨恨,绝望,杀戮……真是扭曲啊。什么?我亲自动手?这就不必了。”
我没有理会发出阴森咆哮的阴影,径直走开:“我觉得这种清粥小菜就已经足够喂饱我了。”
“害怕?不不不,……唔,这么说也没错。毕竟杀了人就得去铁窗泪了吧?我可不想离开哥哥。
就算你说不会留下尸体……欸?什么?你说我刚刚那样也算是杀了人了?哈哈,开什么玩笑呢。”
夜晚的都市喧嚣又寂寞,在灯火照耀不到的地方,总有默默无闻的人在角落处死去,而那便是我的游乐场。
挑动他者的神经,让人情绪上头,失去理智,变得疯狂,在绝望中丧生。
这就是我。
一个以肮脏堕落的情绪与欲望为食,永不疲倦,永不满足的……怪物。
当然,我一直很小心地控制着频率。毕竟我的精力并没有那么旺盛,并不足以支撑我夜夜笙歌之后,在白天生龙活虎。
而且,总是在半夜出门,还要不惊动任何人回来也是很麻烦的。再有的就是,我并不是很想总听从耳边那家伙的指令。
虽然我很饿。
生活毫无波澜地往前走着,偶尔我也会偷偷跑去高年级看一下我的哥哥。
伊佐那托着腮,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地对着窗外发呆。
虽然已经没有那些不长眼,嘴巴也可以不要的家伙存在,但端坐在角落处的人依旧形单影只,背影寂寥。
没有任何人与之搭话,世界像是将他遗落了一般,将人静静放置在一旁。
啊,我懂了。
这就是所谓的隐形霸凌吧!
但是,与我的“没有人过来打扰,真轻松”不同,伊佐那是被动的清净。
朋友……
不,不就是陪伴吗?我也可以做到!顶多我不再去夜游就是了!本来我也没有多想去!
可是,即使我使出浑身解数逗他开心,一直陪伴在侧,终究还是不能24小时随时随地出现。而且我总觉得,我黏得紧了之后,伊佐那有时候会露出疲倦的表情……
这便和我的初衷违背了。
虽然我不认为他厌烦了我,也不认为自己的陪伴方式有错误,但我不想让他觉得勉强。
更何况,妹妹和朋友还是不同的。
有些事不能对妹妹说,但是可以和亲友倾诉。有些事不能和妹妹一起做,但是可以和亲友冒险。
我这个位置,做不到那个位置上的事情。
鹤蝶就是在这种时候出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