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织成两股辫的长发因低头的动作从肩上滑落,扫到我的脸上,让人发痒。
“我对你的感情好像浓烈到很不寻常呢?”
钳制的手虽然放松了力气却还是没移开,我一把抓住:“好老套的搭讪台词,你哪年的?大叔吗?”
恶心的黏腻感仿佛胶水一般粘在手背的皮肤之上,让人甩也甩不掉。我有些恶心地收回血淋淋的手,同时扔开了另一只手。
“大叔……?”似乎终于有了一点意识,灰谷兰转了转眼瞳,眼神灵动:“把那种没品味的词和我扯上关系,是想死吗?”
我眸色浅淡:“办得到的话,你可以试试。”
“你这家伙不挑衅会死吗!”游离在安全线之外的灰谷龙胆没忍住大呼小叫,
“啊啊,突然是在发什么疯呢?真该说不愧是兄妹吗?这家伙完全没比强行把人从医院带回来的伊佐那多好啊!”
“哥哥?你没事吧?呜哇……这不是完全裂开了吗?还是去一趟医院吧?本来伤就没好,还被这样撕开,要是感染了可就绝对完蛋了啊……”
这人……好啰嗦啊。
刚刚那种“尔等屁民不配和我说话”的高傲感到底哪去了?
我淡淡地:“我不过是自救罢了。”
“还不是你先动手的吗!!”
唔嗯,二对一,我不占上风。
我哼了一声:“我不和你一般见识。”
“哈?!!你混蛋还有脸这么说了?!”
“好了,龙胆。”比起跳脚的某人,真正的苦主反而没了计较的想法,与一开始的态度截然相反。
“伊佐那的妹妹啊……”灰谷兰感叹了一声。
还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灰谷兰没从沙发上起身,依旧一个人占据了大半的空间,托着腮对我若有所思:“为什么我会对伊佐那的妹妹有熟悉感呢?”
我瞥了他一眼,提醒道:“你的伤是谁弄的。”
灰谷兰挑了挑眉,觑了一眼我沾满血污的手:“记忆不好?证据可还在呢。”
我有些无语:“我是说一开始。”
灰谷兰耸了耸肩:“一个不讲武德的家伙。”
?
说谁不讲武德呢?是你先拿着警棍偷袭我的吧?好不要脸!
“不说那个人的身份,是觉得丢脸吗?”我挑衅道。
灰谷兰饶有兴致地眯起眼:“没什么不好意思的,那可是闻风丧胆天狼的总长。比起那个,我更好奇你为什么对我的伤势这么关心呢~。”
“。”
不理解。
连无关的路人认知都扭曲,伊佐那到底是想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