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在原书中名唤薛柔宁,先皇逝世时,她的儿子当时的太子不过五岁。但就算才刚刚五岁,也是皇位最为正宗的继承人,理所应当的成为了当今新帝。薛柔宁则晋升为太后。但一个女人,带着一个不过五岁,还是个幼儿的新帝,在朝堂中不过也是被各方势力裹挟的羔羊。因新帝过于年幼,比他更加适合继位,且在朝堂中有一定的影响力和势力的还得是三皇子萧成熠。太后母家势力薄弱,新帝虽即位但根本不能管理朝堂之事,便需要一个辅助他,代他执政的人。这个人选,自然倾向于落在朝中势力不俗、名正言顺的人头顶,一个是萧成熠,另一个则是新帝还是太子时,给他开蒙的太子太傅——楼清泽。至于楼清泽和萧成熠之间是怎么经过了一番明里暗里的斗争这里先不提,反正结果便是萧成熠落败,楼清泽则成为了这场博弈中的胜利者。因楼清泽与太后年纪相仿,太后又是少见的绝色美人,导致坊间不断出现传闻,说楼清泽和太后定然有什么见不得的关系,不然楼清泽怎么二十好几都不曾娶妻,平日也不近女色,只有在面对太后时才有几分温和。苏晚并不知道楼清泽和太后之间的关系,但书中也明确的写过一点,说是两人关系不俗。这怎么个“不俗”,却没有细说。一个是当朝太后,又孤儿寡母的,艳绝后宫,一个是当朝重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话本子一般的桃色配置迅速在宫中蔓延开来,流传到民间更是变本加厉。但即便是苏晚,也不能确定这到底是不是真的。春桃和夏竹直接被留在了苏府,她身边一个人都没有,所以在下了马车跟着这位公公一直走到太后住所,苏晚都是十分忐忑的。公公让她等在门外,自己踏着脚步进去通报,不过一会儿他便又走了出来。“太后让你进去。”苏晚深呼吸一口气,这才踏了进去。走到门外,便有宫女出来领路,那宫女应该只是个小宫女,并不说话,只低头引路。苏晚也只能低着头恭恭敬敬的往里面走。然后,她停在了一个看上去还风华正茂的女人身前。她身着一身对襟的黑色宽袖外袍,上面用金线绣着龙纹,微微一抬手,便发出流动的光芒。头发如黑云在头顶梳了个高髻,上面簪着黄金并各种宝石打造镶嵌的凤簪。一双美眸含着些探究,正垂眸看着她。苏晚心中一动,迅速回忆原主记忆,照着样子行了个礼;“臣女户部侍郎苏远渡之女苏晚意,觐见太后。”她半蹲着身子,捞不准这太后究竟是什么心思。但刚刚行礼完,便听见坐在面前的女人有些柔和的声音响起:“站前来,让哀家好好瞧瞧。”她声音好听,带着些小小的慵懒和安抚人心的力量,并不严厉。苏晚缓缓走上前。薛柔宁脸上一点岁月的痕迹都没有,微微点着头打量着她,嘴角还带着些笑。她看了半响,偏头冲着身边的宫女说:“翡翠,瞧瞧,阿兄的新婚妻子是不是很漂亮?”翡翠轻轻一笑:“是呢,太后说得对,苏小姐和楼大人看着真是般配。”阿兄?这是在说……楼清泽?怎么回事?楼清泽和太后的关系竟然是这样的?阿兄?原文中没有这样的情节描写啊!看出来苏晚脸上的疑惑,太后又道:“被吓到了?也是,平常少有人知道哀家和阿兄之间的关系,今日也是你在,哀家才说。”“你是阿兄的妻子,也算是自己人,知道也没什么。”“从小,哀家便和阿兄是邻居,两家素有往来,一来二去的,便认了他当哥哥,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唤他阿兄这习惯是改不了了。”“不过哀家也只是私下唤唤,如今让你入宫,也便是想见一见你。”原来是这样?太后恐怕还不知道,她和楼清泽不过是表面夫妻。“原来是这样?”苏晚谨慎开口,“夫君都没有说过呢。”“他不说也正常,他那个人啊,就是:()麻了!反派隐疾一个比一个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