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香香开始更加恐慌、紧张。
香香害怕自己一直做的梦变成真的。
那些梦里的场景,是可以让香香发疯的……
那可都是族里孩子的尸体呀……”
“香香惶惶不可终日。而且姬远鹏他们对香香的虐待,变本加厉了。
那些人……那几个恶棍……每天变着法子折磨香香,把香香当成连畜生都不如的东西……”
她的指甲嵌进了掌心里。
“香香恨不得在梦里把他们一个个扒皮去骨、碎尸万段!让他们永世不得超生!”
那声音,阴冷得像是从地狱里刮出来的风。
徐神武看着香香那张脸,看着她那双燃烧着仇恨的眼睛,听到香香咬牙切齿的声音,居然一点也没感觉道他的狠毒。
反而更加同情她。
这个女人,到底受了多大的虐待?
她身上那些新伤叠旧伤的疤痕,就是最好的明证。
每一道疤痕,都在诉说着她的痛苦、她的屈辱、她的恨意。
无时无刻。
“就是昨天……和你在一起的晚上。”
“香香又做梦了。但是这个梦,与以往的不同。”
她抬起头,看着徐神武,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光。
“香香还是去了姬远鹏的住处,打开了那个横木。
但是姬远鹏没有在里面推开那个盖子。”
“香香用尽力气,也只是打开了一条缝。”
“然后……香香召唤了那些还未养成的虫子。”
“虫子的养殖需要很长的时间,只剩下最后一只才算成功。
而且,要它产下的虫体,才是真正的介质。”
“但是那天晚上……你的出现,让香香自己的意识出现了变化。”
“不知道为什么,你的气息那样吸引香香,让香香不能自拔。
靠近你,香香的心就安宁无比,像是暴风雨里的小船终于找到了港湾。”
这里用上了几句诗情画意的语句,却显得香香更加可怜!
徐神武自嘲:合着自己成行走的镇定剂了?
“但香香对那几个人恨意也更浓了,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好像总有一个声音在催促着香香,杀死他们。
不想让他们在你的面前,再继续虐待、玩弄香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