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幼虫被火把戳了个正着,发出嘶的一声,身体迅速蜷缩成一团焦黑。
瘦高个大喜过望,举起火把准备再捅第二条。
但他忘了火把是树枝做的,树枝烧了一会儿就会断。
他举起火把的时候,燃烧的那一头正好从中间断开,带着火焰的半截掉在了他自己的脚背上。
“烫烫烫烫烫!”
瘦高个单脚跳着退出战场,另一只脚上的草鞋冒着青烟。
看得徐神武都有些无语了。
真是人才啊!
一个不会火系法术的胖墩墩的大婶提着一口铁锅冲了上来。
锅里装满了从灶膛里扒出来的炭火,红彤彤的,还冒着火星。
她二话不说,抡起铁锅就往虫潮方向一泼。
炭火天女散花。
那画面确实挺好看的,红色的火星在空中划出几十道抛物线,像一场小型的烟花表演。
落下来的炭火覆盖了大约三尺见方的区域,范围内的幼虫被烫得嘶嘶乱叫,纷纷后退。
范围外的幼虫毫发无损,继续往前爬。
“好!”有人喝彩。
“好个屁!没看那边又涌过来了吗!”
一个有点白净的族人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咬破指尖在符纸上画了一道歪歪扭扭的符文,然后往虫潮方向一甩。
“疾!”
符纸飞出去三尺。
飘落在地。
什么都没发生。
那人愣了一下,又掏出一张。
这次他咬指尖咬得更狠,血涂了半张符纸,甩出去的力道也更猛。
符纸飞出去五尺,落在地上,还是什么都没发生。
书生涨红了脸,第三张符纸掏出来的时候,旁边的人按住了他的手:“别浪费血了,你那符是镇宅的。”
“我知道!”
“镇宅符你往虫子上扔?”
“万一它们怕呢!”
一个白胡子老头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到了最前面。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巴掌大的葫芦,拔开塞子,往手心里倒了点什么,然后对着虫潮方向用力一吹。
一簇细细的火焰从他的掌心里窜出去,只有手指粗细,像一根燃烧的筷子。
火焰飞行的速度很慢,慢慢悠悠地飘过火焰栅栏,飘过满地碎尸,落在了一条幼虫身上。
然后灭了。
幼虫身上多了一个焦黑的印子,扭了两下,继续爬。
“咳!”老头咳嗽了一声,道:“老朽年事已高,功力大不如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