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级炉鼎更惨,不择老少,不挑灵根属性,只要给灵石就卖。
被采补到丹田碎裂、修为尽废的比比皆是,一张草席裹了扔出城外,野狗都不啃。
嫌经脉里残留的驳杂灵气硌牙。
仙楚国的申亥,为了报答仙楚灵王不杀他爹的恩情,把自己两个女儿当祭品献了出去。封进仙楚灵王的墓室里,用她们的血脉之力温养墓中的阴灵阵法。
两个女儿被封进墓道的时候还活着,指甲在石壁上抠出了十道血槽。
仙楚灵王死了都在用女人的命,活着的时候用了多少?不敢想。
仙赵国的平原君,门客三千,跺跺脚整个仙赵国都要抖三抖。
他有个美妾,铸期的女剑修,因为笑了一个瘸腿的门客。
只是笑了一下,那瘸腿门客觉得被羞辱了,跑去跟平原君说“主公爱色而贱士”。
平原君二话不说,抽出仙剑把自己美妾的头砍了下来,装在玉盘里亲自端给瘸子赔罪。那美妾的头颅被端出来的时候,嘴角还挂着那个惹来杀身之祸的笑。
女人的命在这些男人眼里,比蝼蚁还贱。
铸基期又怎样?天灵根又怎样?照样一剑砍了,连辩解的机会都不给。
女修嫁了两个道侣,被骂淫荡,骂她采阳补阴不知羞耻。
男修纳了十八房小妾、逛遍全城炉鼎楼、采补了不知多少女修的元阴,没人说半个字。
连“淫男”这个词都不存在。
修仙界的语言里就没给男修准备这项罪名。
天地法则都不管的事,谁敢管?
而这个徐大帅哥。
这个从仙界下来的男人。
是自己活了这么多年见过的、听过的、传闻过的!
第一个对女人真正尊重的人。
他抱着毁容的香香走了一路,把她从湖边抱回吊脚楼,在床前守了一整夜。
姬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这双手会祭祀会巫术,这双手的主人是姬族的祭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但如果自己没当上祭司呢?
如果上祭司选的不是自己呢?她现在会在哪?会不会也像香香一样被某个男人始乱终弃?会不会也被全族戳脊梁骨叫荡妇?
如果自己没有成为祭司,或许也是一个香香。
但是香香现在因祸得福了!
她想到这里,心里那股酸意又翻上来。
但她没让它在脸上待太久。
祭司脸上不能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