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他真的好帅哦!”
姬月的脸烫得能煎鸡蛋。
她芳心大乱,霞飞双霞。
“十一天不吃不喝,还不动?”
姬月喃喃自语,强行把注意力从那张脸上拽回正事。
她伸出古铜色的小手,在徐神武面前晃了晃。
指节从他鼻尖前两寸的地方划过,带起的气流吹动了他额前一缕碎发。
没反应。
她又晃了一次,幅度更大,差点戳到他的眼皮。
还是没反应。
姬月胆子大了起来。
她把食指伸出去,在徐神武胸口那个肌肉微微隆起的地方。
就是胸大肌和锁骨交界的那条沟,轻轻戳了一下。
指尖触及的瞬间,她感觉像是戳在了一块温热的玉石上。
韧性质感,比普通人硬,刚好能戳进去一点点又弹回来。
“哎呀妈呀!好刺激,好激动!”
“这手感。”
姬月盯着自己戳过的地方,贝齿轻咬嘴唇,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她猛地收回手指,用另一只手把这只手按在自己腿上,表情像是在强制自己从某种不清醒的状态里挣脱出来。
“姬月,你这是要思春的节奏吗?”
“祭司也是女人。”
她反驳自己。
“可你是祭祀。”
“祭祀怎么了?祭祀就不能摸一下?”
“人家还在昏迷中你就摸?”
“就因为他昏迷我才摸。
醒了我敢吗?”
和内心辩论了几个回合之后,她确认自己的手已经完全不听脑子指挥了。
她又看了一眼徐神武,还是没反应,闭着眼,像一尊玉雕。
姬月四下扫了一圈。
窗外没有动静。
楼下没有脚步声。
那只多管闲事的银毛老鼠不在。
香香还昏迷着。
天地之间,没有第三双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