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了自己来这么干嘛!
“月月,摸够了没?”
声音还带着一丝刚睡醒的微哑。
但效果堪比惊雷。
姬月浑身一僵。
看见自己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两只手都已经贴上去了,左手按在徐神武左胸,右手搭在他右肩,十个指头还保持着刚才摩挲的姿势,位置还很微妙。
再往上看,徐神武正歪着脑袋,眼皮半耷拉着,那表情分明在说:“继续啊,我还没看够。”
堂堂姬族祭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刚才还在寨墙上发号施令安排布防,转脸就在人家胸口上练指法,还被当事人抓了个正着。
被抓住了手还搁在人家胸上没来得及撤。
但姬月是谁?
是巴族的后人,是为战争和荣誉而生的战士。
战场上都死不了,社死现场当然也不能认栽。
她的应急反应机制在一瞬间完成了全部推演,结论就三个字:甩锅。
姬月两眼一翻,两只纤手用力一扭,徐神武的肌肤立刻就浮现出两块红色的印记,只听得徐神武惊天动地的惨叫声。
徐神武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
左边一块红印,右边一块红印,对称得像是被人用胭脂画了一对腮红。
这两块红印格外惹眼。
“月月,怎么你来占我便宜,被我发现了我还没讨回来,你倒先对我行凶?
你看看这印子,你是要杀了你的小亲亲?你是要杀人灭口吗?”
“杀人灭口”四个字,他是用丹田之气喊出来的。
全村落都能听见。
寨墙上正在站岗的火球少年手一抖,差点把刚凝出来的火球扔自己脚上。
打铁的姬大锤一锤砸偏,火星溅了自己一脸。
银毛老鼠从寨墙上一跃而下,朝吊脚楼方向竖起耳朵。
老鼠脸上浮现出一种“有好戏看了”的表情。
远处巡逻队里有人“嚯”了一声。
姬月好险没背过气去。
这喊声也忒大了,什么叫“你的小亲亲”,什么叫“杀人灭口”?
自己是摸了他,不对,自己根本不是摸,是在检查伤势。
对,检查伤势。
这个理由虽然鬼都不信,但她信。
她盯着徐神武,压低声音虎着脸道:“徐大帅哥,莫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