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月看着徐神武脸上那个不太正经的表情,眼角跳了跳,道:“你又在想什么?”
“在想军情。”
“军情需要笑得这么贼?”
“这是运筹帷幄的笑。”
徐神武一本正经地道:
“如果你的猜测是正确的。
罗族从一早就开始布局。
那么袭击容族,本身就是一个圈套,这个能不能推断出来?”
“你什么意思?”
“我是说,对于偷袭容族这件事,罗族到底有没有尽力去打?”
姬月把当时云梦山顶那场仗在脑子里重新过了一遍。
“他们也死了不少族人。
但要说尽力!以罗族的战斗传统,他们向来是往死里打的。
不把对手啃干净不罢休。
但那一次,他们撤退得确实有些太轻易了。”
“我当时以为是白猿把他们吓退了。
现在想起来,他们根本不是被吓退的,是早就给自己留了退路。
一个打算拼命的部落,不会在阵线后方留那么宽一条撤退通道。”
“所以说!”徐神武接过话头,道:
“白公公和我的出现是变数。
他们原本的计划大概是借偷袭容族之名,把你们引出来,然后在你们撤退的路上埋伏。结果白猿一巴掌把他的剧本拍碎了。
如果那天你不是被雪雪抓到了,估计此刻也已经落在他手里了。”
姬月忽然笑了。
“这么说起来,我还得谢谢容惜雪。
如果不是她把我抓了,我现在可能已经在罗族的地牢里了?
如果事情真是这个走向,那她容惜雪不光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姬族的恩人。”
“不过!”他话锋一转,脸上那个正经的表情又开始往不正经的方向滑坡,道:
“其实何必总纠结前人的恩恩怨怨?未来掌握在你们自己手里,多些理解才对。
你看,容族和姬族都是被罗氏坑过的,敌人的敌人就算不是朋友,至少也能坐在一起喝杯茶吧?
何况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早晚有一天,你们两家必然成为一家人。”
“容惜雪确实更了解罗族的行事风格。
但为了共同的敌人在某些时候联手,不代表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