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敌人到底有多少人,罗族出了多少,仙齐人出了多少,还有没有其他被罗然胁迫的部落。
第二,是罗然亲自领军还是另有其人,那个仙齐国来的人是什么修为、用什么法器。
第三,各部落之间的关系。
是被罗然用利益绑在一起的松散联盟,还是被他用什么手段死死捏在手里?这里面有没有面和心不和的?有没有可以被我们策反的?有没有只要罗然一死就会立刻散伙的?”
“只有我们能够及时了解了敌人的动向、方位、有生力量,甚至敌人的进攻和撤退策略,乃至敌人主帅的性格特点。
每一个细节都可能决定战争的成败,而忽略了,可能就会一败涂地。
敌人也是这样,他不了解我们,我们的胜算就大些,暂且先不论他们来多少人。”
“我们刚看了你们前几日做的功课。”
徐神武站在那排陷阱旁边,用脚尖点了点地面上薄薄的覆土,道:
“就拿陷阱来说,第一个敌兵踩中了,扑通一声掉下去,后面的人还会接二连三往下跳吗?只要对方领头的不是猪,肯定会停下来排查。
修仙者更简单,一个探灵术甩过来,你这陷阱在人家神识里亮得跟灯笼似的,绕过去比绕水坑还容易。
所以单一类型的陷阱就是给别人送经验。
我们要多种花样混合着来,让他们找不出规律。
踩中一个陷阱是陷阱,踩中一片什么都没有的空地反而更害怕,因为不确定下一步会不会触发什么东西。
平时你们那些法器,套索、陷坑、竹刺、石闸、绊索吊网……
都可以改造升级,埋上灵石,沾上麻痹毒素或者昏睡散,任何他们可能出现的隐蔽角落都可以塞几个。”
在场的姬族精英们听得一愣一愣。
战争本来就是残酷的,敌人不会给你留任何情面,你的心慈手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这些巴族后裔不怕流血,只是一直没人教他们,怎么在修仙世界里打一场有脑子的仗。
“从今天开始,族里分出一部分人去湖边打水。
用聚水符。
聚水符吸满湖水,贴到吊脚楼外墙上激活,整栋楼从上到下浇透。
每天浇一遍,连浇七天,停两天,再浇七天,反复循环。”
“这是为了防火。
竹墙茅草顶沾火星就着,但浇透了水的竹墙遇上火球术能多扛小半个时辰。
别小看这延迟,够你们从着火的屋子里爬出来了。”
“哪里来的聚水符?我让他们用罐子装水?”姬月道:“符箓很贵的,我们用不起!”
“唉!我走到哪里都是扶贫啊!”
徐神武从储物戒指里面,掏出一沓淡蓝色的符纸在众人面前晃了晃,扔给了姬月道:“靠人灌你得猴年马月啊!这些线拿去用,记个帐,以后一起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