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大方不是炫富,是真不在乎。
一个真不在乎天材地宝的人,要么脑子有问题,要么格局大到她根本望不到边。
而徐神武显然不属于前者。
更可气的是,他还长得帅。
大方就算了,还帅。
帅就算了,还贱兮兮的。
贱兮兮就算了,还偏偏让人生不出气来。
“徐大帅哥。”
她开口,眉目间流光溢彩。
她颧骨上那两团,因为心情好转而浮起来的红晕映得格外明显。
眉头那团从发现齐国箭矢起就拧在一起的愁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散得干干净净。
她又恢复了那种娇媚的神采。
“我越来越看不透你了。
你的每个想法,都几乎是惊为天人的。
那些阵法秘籍,那些天材地宝……
往前推遍姬族所有先辈,没一个人有你帅气。
我还是小看你了。”
“月月,我看你自己个在哪里变脸变半天了。
一会哭一会笑得,你在学表演哪?”
徐神武说着伸出手在姬月面前晃了晃,像是在确认她没有在梦游,继续道:
“来说说,如果敌人真的从迷雾森林攻过来,或者我们在村落外围的开阔地带与他们正面遭遇,你一般采取什么策略?”
姬月被他“练习表演”四个字噎了一下,但今天心情好不跟他计较。
她正了正神色,挺了挺胸脯,用一种“本巫女要用实战经验碾压你的理论分析”的语气回答,道:
“倾全族之力一战。
如果罗然肯与我单独一战的话,我可以奉陪。
碾压!”
“我觉得,你可能不是罗浩的对手,你或许被碾压!”
徐神武说得很直白。
“而且把全族的命运寄托在一个人的决斗上,未免过于冒险了。
你死了,全族给你陪葬?这是什么策略?这叫赌博。
还是那种输了,连裤子都没得穿的赌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