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香和姬月都惊讶地说不出话。
这人只是睡了一觉,就变得黑得可怕。
除了身形和那双贱兮兮的眼睛,完全变了个人。
只是他那张臭嘴没变,身上那种独有的馨香也没变。
香香凑近了闻,鼻尖差点怼到他脸上,闻完左边闻右边。
姬月则嘴里啧啧有声,那表情分明在说:“这玩意儿真是我男人?怎么跟换了壳似的。”
“看你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似乎我们现在没什么危险了。”
姬月笑道:
“那就让我们的英明神武、黑得可爱的相公大人,讲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徐神武笑而不语。
他伸手在姬月腰间捏了一把,又反手在香香身上拍了一记。
两女同时惊呼,一个往左闪,一个往右躲,床铺的枯草被踩得哗哗响。
然后他一闪身,从那个草垫子搭铺的床上跳了起来,道:
“今天就到此为止。
出去看看什么情况,让他们给你们送点吃的。
看看能不能洗个热水澡什么的,咱们也可以来个有趣的事情。”
香香和姬月娇媚地整理着被徐神武抓得凌乱的衣服,幽怨地盯着他。
这人,给人弄的火烧火燎的,刚来了兴致却又跑了。
这不是成心折磨人嘛!
徐神武拾起地上的盔甲,拎在手里掂了掂,盔甲上的铜片哗啦响了一声,道:“月月也是一片好心。
这么热的天,你说我天天穿着这么厚个东西满森林里跑,难怪人家说我傻。
这么一看,自己都觉得彪啊!”
姬月闻言噗嗤笑了出来:“怪也只能怪你自己了。
谁让你把我们领到这个鬼地方?村落的那片森林根本不是这样的。
何况担心你遇到罗族的那些人,刀剑是不长眼睛的。”
“去!”徐神武额头生出一道黑线,道:
“这么多人就我一个人穿着这甲胄,你们都没穿。
难道刀剑的眼睛都长在我身上不成?”
“嘿嘿。”
香香插嘴,道:
“天下怕没有哪个人,比得上徐郎英明神武的了,自然金贵着哪。”
“你们就作吧。
不过你们的相公我天生异禀,冷热不侵。
等我找到洗澡的地方再收拾你们,定要让你们几天都爬不起来……
还害什么羞,心里美还来不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