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最开始去上海,找不到合适的房子,和小刘合同住一个屋檐下时,她说的可是不想和小刘住一套房子,在我的花言巧语下,才愿意和小刘同住。
又是我设计,让小刘无套享用了文文。
现在二人的关系发展到想做就做,而且安全期直接内射,舌吻什么的更是家常便饭。
这其中有我不断推波助澜,但文文也做了很大的妥协和让步,或者说是被小刘的日常照顾,实打实地撬开了口子,头顶已经亮出了进度条。
这意味着,彻底攻略文文或许只是时间问题。而时间站在谁那边,自然不言而喻。
下班的电梯里,又是只有我和左念萍,她主动问我:“怎么吃完饭看你在工位一个劲卖呆,年纪轻轻就晕碳了?”
现在我们经常几个人混在一起吃午饭,越来越熟悉,这才知道她居然还大我两岁,今年27了。
我笑着说:“怎么可能,想工作呢。”
然后又话锋一转,问她:“上班时间不好好干活,偷看我?”
她也不羞不恼,呵了一声:“是不是老婆漂亮的男人都自恋啊。”
我嘿嘿一笑:“那就当你是在夸我媳妇啦~!”
我是发自内心的开心,可能笑的有些得意忘形,她看我的眼神都有些怪怪的,带着几分不可思议和嫌弃。
等到了家洗完澡,终于和文文各自躺在床上通上视频。
8月底的北京正是最热的时候,晚上的马路都没几个人,除了不知疲倦疯玩疯跑的小孩子。
我吹着空调,光着身子好不自在。
手机那头的文文一个劲让我穿上衣服,我说全裸真的很舒服,而且在自己床上怕什么?又劝她也试试。
文文一脸纠结说:“这么多年没怎么裸过,不太好意思。”说完还把睡裙的肩带往上拉了拉。
我说:“你在南方穿这么长的裙子,不嫌热吗?”
文文说:“还好吧。”
我撇撇嘴:“够呛,你住的这个屋,也没有空调,还朝南,下午太阳一晒,不就是蒸笼吗?要不我去京东订一个,周末上门去安。”
文文连忙摆手说:“别,别。这是小刘家,咱们安空调不太合适。”
我没听懂她的意思,问:“你这空调又带不走,以后就是送给他了,他能有什么不高兴?”
文文一皱眉,略带着急地说:“你怎么不明白呢。我在他这儿安个空调,是不是还得用他的电。”
我说:“嗨,那你给他交电费不得了,一个月二三百又不是付不起。”
她一听这话,突然就有点急了,提高一度声音说:“你怎么还不明白,这是钱的事吗?我掏了钱,这不就相当于我俩同居了么?”
我被她的逻辑绕晕了,蒙蒙地问:“自从上次七夕节回来,你说他买了烘干机,邀请你过去住,你也去了,那不就是同居了吗?”
怎知文文生气了,大声说:“谁说我俩同居了,我只是暂时借住一下,再说了你不也同意我来用他烘干机吗?”
我感觉有些冤枉,于是也提高嗓门回击:“那天我下飞机问你在哪儿,你说收拾了一些衣服,现在在小刘家。你都去了,我还能说什么!”
说到这里,我意识到了什么,又降低声调问:“你是不是快来大姨妈了?”
文文没好气喊了句:“滚!”便挂断了电话。
我又去找小刘,他正在打游戏,趁着回泉水或者死亡读秒的空回我。
我问:“我看文文那个屋也没空调,我想买一个安上,等她不在你那儿住了,空调就留给你,行么?”
过了一会小刘说:“我肯定没问题,上周我还说天越来越热,给她那屋安个空调,结果她一个劲不愿意,还说如果安了,她就搬回公寓去住。”
“后来天越来越热,我就劝她一二三四回公寓住,五六日来我这儿住。”
“后面的事你也知道,回去住了一个礼拜,就回来了。我怕她热着,就从家里给她拿了立式风扇。”
这些事我都知道,也很佩服小刘,喜欢的女生屋里没空调,他不是邀请去自己屋一起睡,而是劝对方回公寓,丝毫不趁人之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