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谢择弈在她眼里,好像个大笨蛋。
“服药,对身体好吗?”
“一点点吧,只能说,是药三分毒。”
“你不想要孩子?”
“也不是不想,只是,觅儿你没这个准备,这种事情,不能我一个人说了算,生儿育女,该是件很慎重的事。”
“……”
“我是谢家幼子,没什么非得生儿育女的理由,你年纪尚轻,与我仓促成亲,实有无奈之处,我总不能让你一嫁进来,便为人母,坦率而言,我对你,自制力有限,我、我没办法保证不碰你,所以……”
,!
谢择弈越说,越是难为情。
桑觅听得半懂不懂的。
浑浑噩噩之中,她只好埋头去啃手中的冬枣。
桑觅的脑中,好像盘着一张乱糟糟的蜘蛛网。
她只知道,谢择弈服了药,不会与她生孩子,可她本来就不是人,生不出孩子来。
谢择弈似乎还说了,她不是为人母的料?
桑觅有些摸不准。
不过这一点倒也没错。
她自己都还没学会怎么做人。
如何,相夫教子?
桑觅闷闷地啃着手中的半颗冬枣。
对着枣核,咯咯地啃了两下。
谢择弈挑了一颗新的冬枣给她。
同时,对着桑觅的唇边摊开手掌。
“觅儿,会想要我们的孩子吗?”
桑觅晶亮的杏眼眨了眨。
恍恍惚惚地将枣核吐在了他手心里。
好一会儿,桑觅才回过神来。
她笨拙抓起谢择弈递过来的枣。
用力摇头。
“我不想。”
谢择弈含笑收了她吐出的枣核,丢在了书案上小篓中:“所以,觅儿只要自己过得舒心快意就行了。”
桑觅心情怪怪的。
不知道该作何反应的她,默默吃枣。
谢择弈补充道:“我母亲那边,她说什么你都不必放在心上,况且,她也绝不是要催你做什么,谢家人丁兴旺,我母亲她早已孙儿满堂,家族责任其实与我关系不大。”
桑觅啃着冬枣,含糊不清地回着:“随、随便吧,我只是,只是在想,你以后会不会休了我……”
谢择弈道:“只有觅儿不要我的份。”
桑觅小心地用手背碰了碰自己隐隐发烫的下颌,想了想,“我确实,不会照顾小孩……”